32. 吾愛_第五章 這才是明妃
「這才是明妃,朕的皎皎。」
你看,陛下半點兒眼神都沒有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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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卿九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我想為自己爭取一次,就恍若那些處於無邊黑暗的歲月。
卿九的天賦在狐族新一輩中是極好的,我們也因此得了更多的靈力的輔助。
有了思想後我就在想,卿九最厭煩的詩詞裡的「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是怎樣的盛況,所謂的萬里河山又是什麼景色。
但我只能跟著卿九,日復一日。
兄長阿姊們說這就是我們的命。
而我,不想認命。
蕭國有個很厲害的國師。
卿九入凡塵後沒有直接接近陛下,也是怕這個所謂的國師看出什麼端倪。
我和陛下打聽這個人,他說通源大師外出遊歷,他很早之前就已經吩咐人去尋了。
那日不歡而散後,我雖勸下陛下沒治卿九的罪,但她卻老實得出乎我的意料。
這甚至讓我更加揣揣不安。
我和卿九一日誕生。
她幼時會以麻雀在爪下瀕死為樂,會以欺負弱小為趣。
凡是她看上的,不擇手段,總要攬入懷中。
同樣,她的東西除了施捨,誰也別想取走。
卿九離宮前的那個眼神,比起對陛下的興趣,更多的可能是對我背叛的嫉恨。
「皎皎,要不要去打獵?」
蕭以南突然抬頭,興致勃勃地問我。
我放下書,輕輕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脖子,「那這麼多奏摺要怎麼辦?」
「都是些陳穀子爛芝麻的小事,不妨礙。」
他越說越覺得這個想法可行,當即便喚了喜鵲給我取了件騎裝來。
蕭以南說的打獵是在宮外。
下人拉來了一黑一白兩匹馬。
我利落地翻身上馬,回首對上他熾熱的目光。
「原來皎皎騎馬也這麼厲害。」
蕭以南面上有些許遺憾。
我拽著馬鞍,微微俯身,「比一場?」
他還沒回應,身後先傳來熟悉的聲音,「我會不會掃你們的興啊?」
是卿九。
沈昭和以往一樣的伏低做小,「怎麼會,要不是卿卿你傷到腿了,不知道今天多大放光彩呢?」
見到我們,蕭則有些愣住,又立馬行禮。
以他為首的人跪在地上問陛下安。
蕭以南沒有理會,牽著馬湊近過來,像是隨手般摸了摸馬肚子。
好似又是隨意慢慢檢查一番後,才悠悠開口:「怎麼,都是眼瞎?」
蕭則這才回過神,又給我問禮。
卿九快速抬頭看了我一下,壓下了眼眸深處的不甘和怨恨。
蕭以南收起在我身邊的溫和,銳利的眼神狠狠刺向卿九。
她的身子都有些發抖。
我抓住蕭以南握鞭子的手想要安撫,卻被反手握住輕輕捏了下。
鬆開後他才淡淡道:「起吧。」
蕭則這位所謂「隱形太子」和陛下的關係好像並不算可以。
這是我入宮之後才發現的。
就像現在,他說三句,蕭以南可能也才毫無情緒起伏地回個「嗯」。
我慢悠悠跟在一旁,吹著微風,順道聽聽四周的動靜。
彎弓,搭箭。
一隻兔子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