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真女兒後,侯門主母刀瘋了_第5章
”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你們若能和睦相處,我不介意多養一個女兒。”
“若你繼續這般容不得我女兒,甚至使這些下作手段陷害她,那你就滾出段府。”
段舒寧抿唇:“女兒、女兒不懂娘在說什麼……”
我笑了笑,將她耳邊的一縷碎髮拂到耳後:“你應該聽得懂。”
“……”
段舒寧咬唇不說話。
我笑了笑,徑直起身去了清許房間。
見我進來,她急忙起身迎我:“多謝娘今日幫我。”
我扶著她起來,走到床邊坐下,“我不是在幫你,只是查清了真相而已。”
“清許,經過今日之事,你可學到些什麼?”
清許點點頭:“我來這第一日,姐姐故作喜歡我,和我相熟。”
“實際上,她是在等待一個陷害我的時機。”
“我識人不清,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娘在生意場上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有些人表面兇悍跋扈,實則重情重義,信守承諾。”
“有些人看著溫和親近,實際上就等著在你背後捅你刀子。”
“清許,你要記著,逢人且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
清許點點頭:“娘,我記住了。”
我欣慰地笑了笑。
10
段府短暫地安寧了幾日,再過不久就是段舒寧和顧覽的婚期了。
這些日子我已經在籌備嫁妝。
府中也準備了宴席,準備邀請顧家的人一起來吃頓飯,商議一下這兩家這婚事怎麼籌辦。
我正在前廳和顧老爺顧夫人商議時,秋喜突然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在我耳邊低聲道:
“夫人,出事了,二小姐她掉池子裡了。”
我握緊雙拳,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親家,我生意上突然出了點事,需暫時離開一會兒。
”
“秋喜,伺候好顧老爺和夫人,我去去就回。”
我在秋喜耳邊低聲道:“穩住前廳,萬不可驚動前廳的人。”
事關清許的名聲,定要萬分小心。
秋喜點點頭。
我著急地往後院去,發現後院早已圍了一圈人。
有段舒寧京中交好的密友,也有段巍和顧覽結交的那些紈絝公子哥。
清許還在池子裡泡著,沒起來。
她現在定然渾身溼透了,這時起來定會溼身被人看光。
岸上,段舒寧嬌嬌地靠在顧覽懷裡哭泣:
“嗚嗚嗚,顧哥哥,清許妹妹她是為了看你才落入池中的,你原本應該是她的未婚夫。”
“結果現在被我搶了,她一定很難過,所以才偷偷看你的吧。”
“都是我不好,顧哥哥,要不你就娶清許妹妹吧……”
顧覽摟著段舒寧的肩膀,憎惡地說:
“喂,段清許,你到底要不要臉啊,你個鄉野長大的野丫頭也敢肖想我。”
“在我心裡,只有舒寧一個未婚妻,我看到你都噁心!”
身邊圍著他們的朋友也開始七嘴八舌地開口。
“是啊,就算她是真千金,可從小和顧少爺長大的又不是她。”
“她是真千金又怎麼樣,形容粗鄙,半分比不上舒寧。”
“舒寧和顧少爺都要結婚了,結果她跑來偷看顧少爺是個什麼意思,不會是想要做妾吧?”
我走到池子邊,出聲呵斥:“閉嘴!”
“……”
一群人面面相覷,有膽子大的說:“段夫人,你的親生女兒可是要搶舒寧的未婚夫,你這也要縱容嗎?”
段巍也說:“娘,舒寧的婚事她都要橫插一腳,她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閉嘴,轉過身去!”
我吩咐丫鬟婆子將這些人制住,強制他們轉過身去。
又取下身上的披風遞給清許。
清許接過披風蓋在身上,從池子裡上來。
在池中泡了太久,她的嘴唇有些發白。
我剛想開口為她說話,清許笑著朝我搖了搖頭:“娘,我自己來。”
丫鬟婆子這才鬆開那些人。
段清許笑著看向那些人,一字一句道:“這是我段家的府邸,我是在我段家的池子不慎落水,何來的偷看顧公子之說?”
“難道是我爬到你顧家牆上去偷看你了嗎?”
顧覽氣笑了:“方才我站在這裡,你又剛好在這落水,你不是偷看我是什麼?”
“是嗎?”
段清許笑了笑,走過去一把拽住顧覽的胳膊,把他踹池子裡。
11
顧覽在池子裡撲騰了兩下,破口大罵:“段清許你個瘋女人!”
段清許站在池邊看著他,冷笑道:
“如今我站在這裡,顧公子不慎落水,是不是偷看我才掉落的呢?”
“你血口噴人!”
顧覽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明明是你把我推下去的,誰看你了!”
段清許只是笑:“哦,你落水不是因為偷看我,那我落水就是因為偷看你了?”
“顧公子,你未免也太過自信,太過狂妄自大了。”
她看向其他人,笑道:“我不過是因為看池中錦鯉,不慎落水,不知怎的在你們那就傳成了我偷看顧公子。”
“掉池子就是偷看的話,那我把你們都踹入池子,你們是不是都在偷看我?”
“……”
一群人不說話了。
段清許朝我行了個禮:“娘,女兒先去換身衣裳。”
我欣慰地點點頭:“去吧。”
剛來時她還是一副唯唯諾諾任人欺負的模樣,如今已經能夠不卑不亢據理力爭了。
倒是有幾分我年輕時的風範。
顧覽從池子裡爬出來,惡狠狠地瞪著她離去的背影。
我走上前,朝顧覽笑了笑:“顧公子還是快些去更衣吧,這般狼狽模樣讓人瞧見了,怕是要讓令尊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