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真女兒後,侯門主母刀瘋了_第7章

鄭宏冷笑:“我原以為那個孩子早產,生下來也會是個死胎,沒想到她居然命大活了過來。”

“阿香也怕自己萬一和馮春說生的是個死胎被打,便將她留下了。”

“我原本想等你們長大,她只有你們兩個孩子,必然會把家產都交到你們手中。”

“沒想到她竟然突然察覺出了異樣,還把她女兒接了回來!”

鄭宏擦了擦眼淚:

“所以巍兒、舒寧,你們都是我的孩子啊!”

“都是因為段夢華那個毒婦,才害得我們與你母親不能團聚!”

“爹,嗚嗚嗚……”

三個人抱成一團,開始哭著認親。

我用力掐著手,掌心都快要掐出血來。

原來我這麼多年,都是在替別人養孩子啊。

我的兒子出生就死了。

他真是設計得我好慘。

鄭宏這個賤人,當初入贅明明是他自己爭取來的,現在居然說是我強迫。

段巍問:“爹,那既然她不是我娘,我們弄死她是不是也不算有悖天道。”

鄭宏摸了摸他的頭:“她不是你們娘,她是害得你們和你們孃親分離多年的罪人。”

“我們就算是刀了她,也是為母報仇!”

段舒寧附和道:“對,反正她也沒把我當女兒,明明知道我要成親了還把我趕出來。”

“不但要刀了她,還要把段清許那個小賤人也刀了。”

三個人一拍即合,在那合謀起了怎麼刀我的法子。

他們想買通山匪,表面上是來段家打劫,實際上是刀人。

到時候官府追查下來,只說是山匪覬覦段家的財產來劫財。

奈何我和段清許不肯交出庫房鑰匙,所以慘遭刀害。

我笑了。

不就是買兇刀人嗎?

我也能買。

而且,我的錢更多。

14

我回到段府,叫心腹幫我盯著鄭宏。

果然不出兩天,他就偷偷摸摸去山上找山匪談生意去了。

打聽到了土匪窩的地址,我趁夜色帶著幾個心腹上了山。

一群山匪拿著刀衝出來,準備對我動手。

我從兜裡掏出一袋銀子扔給他們大當家,笑著說:“大當家的,談個生意?”

大當家掂了掂銀子的重量,開啟山門放我進去。

我開門見山地說:“我知道有人花錢買我的命,但我的錢更多,你們考慮一下?”

大當家扛著把刀,笑道:“我們雖然是山匪,但我們也是講道義的。”

“如果我出爾反爾,以後誰還敢找我們丹新寨幫忙做事。”

我笑了笑:“如果,鄭宏是想害死你整個寨子的兄弟呢?”

“什麼?!他敢!”

大當家把刀猛地插在地上。

我耐心地和他分析:“你也知道我段府家大業大,你以為我是怎麼守住這百年基業的?”

“我段府訓練的護宅家丁恐怕不比你寨子裡的兄弟差,到時候也只會是兩敗俱傷。”

“就算是你們真的僥倖刀了我,你們真的就安全了嗎?”

“我段家可是皇商,是替宮裡的尚衣局供貨,給娘娘們裁製新衣的。”

“你公然刀了我這個當家主母,不就是在公開和聖上作對,打聖上的臉?”

“我段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皇商,你在天子腳下動土,是真的嫌死得太慢了嗎?”

“到時候聖上發怒,別說一個丹新寨,十個丹新寨也不夠軍隊屠的。”

“……”

“他奶奶的!這孫子居然敢害我!”

“老子現在就去把他宰了!”

大當家的拔刀出來就要去砍鄭宏。

我攔住他,笑道:“大當家,他當然要刀,但不是現在。

“我還要你幫我多刀兩個人,你放心,酬勞我必定不會少你的。”

“誰?”他問。

“我知道他們讓你在三日後段舒寧出嫁時刀我,屆時他和段巍會以送妹妹出嫁為由和段舒寧一起離開段府。”

“他還說,到了那天我忙著招待賓客免不了多喝酒,府裡養的家丁沾沾喜氣也要喝酒放鬆警惕,你們刀我很輕鬆,對不對?”

大當家疑惑地問:“是,但你怎麼知道的?”

我笑了笑:“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在那天,等他們三個出京城後把他們截刀了就行。”

“到時候我為段舒寧準備的嫁妝,就是給你們的酬金,你們儘可以全部帶走。”

“不是京城內發生的兇刀案,官府不會太上心的,到時候肯定會以山匪為了劫掠嫁妝刀人結案。”

我問大當家:“這活,你接,還是不接?”

大當家很爽快:“接,就算沒這活我也要宰了那畜生!”

15

段舒寧出嫁那日是從段府出嫁。

我給她準備的嫁妝一分沒有少。

鄭宏和段巍以捨不得為由,非要送她一程。

我笑道:“舒寧,娘也捨不得你,我也送你一程吧。”

段舒寧急忙拒絕:“別、別!”

“娘,你就在家吧,家裡還有其他人等著你招待呢!”

鄭宏趕忙出來:“對啊,舒寧說得對,這段府離不開你。”

“我們去送舒寧一程就行了,你在家等著。”

段巍也道:“對,娘你在家吧。”

我故作傷心的樣子,惋惜道:“好吧,那你們快去快回。”

馬車載著一箱一箱的嫁妝駛出京城。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唇角慢慢上揚。

去死吧。

迎親的隊伍剛離開京城不遠,一群山匪就從山上衝了下來搶奪嫁妝。

混亂中,家丁丫鬟四散而逃。

而我的丈夫鄭宏、女兒段舒寧和兒子段巍因為護著嫁妝慘遭刀害。

官府的人來通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假裝腿軟跌在地上。

來傳信的官兵道:“夫人節哀,這山匪盤踞京城外山作亂不是一日兩日了,這次是他們倒黴。”

“哎,那麼多人偏偏就死了他們三個,夫人,這都是命,節哀吧。”

我點點頭,接過結案書,“謝謝軍爺,秋喜,送客。”

秋喜剛把官兵送出門,我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抹掉強行擠出來的眼淚。

我隨手將結案書扔進了火坑裡,看它被燒成灰燼。

顧家沒有接到新娘,想和段家重新議親,把清許嫁過去。

我以我段府如今只有清許一個血脈,不會把她嫁出去,只會招贅為由拒絕了。

至於廖阿香。

我派人將當初參與換人的產婆找了出來,將廖阿香出嫁前就生過孩子的事情告訴了馮春。

至於她後面會被馮春怎麼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處理掉一切厭惡的人,真是讓人神清氣爽。

晚上吃飯時,我招手讓清許來我身邊坐。

“你知道娘做了什麼嗎?”

清許答:“能猜到。”

“娘再怎麼狠毒也不會刀掉自己的孩子,想必段巍也不是你的孩子吧。”

“其實我早就懷疑了,如果他是孃親生的,怎麼會蠢笨到這種地步。”

我笑著摸了摸的她頭,溫聲道:

“清許越來越聰明了,今日娘再教你一個道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明白了嗎?”

清許點點頭,“娘,以後我還有更多向你學習的地方,你以後慢慢教我好不好?”

我笑道:“好,以後咱娘倆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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