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真女兒後,侯門主母刀瘋了_第4章 我急忙跟着她回府
我急忙跟著她回府。
舒寧的房間裡已經站滿了人。
段巍一巴掌扇在清許臉上:“好啊,你居然敢給我妹妹下毒!”
“果然是鄉野長大的,粗鄙無禮,還那麼惡毒!”
“要是我妹妹死了,我也要刀了你給她陪葬!”
鄭宏扶額,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清許:
“我早就想過你從小在山村長大,或許會粗鄙不識禮數。”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會那麼惡毒,居然會給舒寧下毒藥。”
“我承認我對舒寧這個女兒確實比對你好,那是因為她在我們身邊陪伴了那麼多年。”
“你怎麼那麼善妒,居然因此就給她下藥!”
清許哭著解釋:“我沒有,是池子裡的蓮子熟了,她問我會不會用蓮子做吃的。”
“我說我會做蓮子羹,就去做了一碗,我沒有下毒……”
段巍冷笑:“你沒有下毒,難道是舒寧自己下毒?”
“你別以為你和我有血緣關係,你就能取代舒寧在我心中的地位!”
說著,他揚手又想扇清許。
我捉住他的手腕,往後一扯。
段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上。
我走到清許身邊,安慰她:“沒事,娘會查清楚的。”
段巍咬牙切齒:“娘,你不能這麼偏心吧!”
“段清許她都給舒寧下藥了,你居然還站在她這邊。”
鄭宏也勸我:“夢華,我知道你剛把她接回來心疼她,但是你也不能是非不分吧?”
“如今她善妒到甚至給舒寧下藥,你難道不替舒寧做主嗎?”
我定定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說過我會查清楚。”
“如果這件事是清許做的,我必定重罰她。”
“如果不是,我也一定會重罰策劃這件事的人。”
我走到舒寧身邊,她躺在床上,面色慘白。
8
郎中在給她號脈。
我問:“她中的是什麼毒?”
郎中道:“誤食了少量烏草,現在已經沒事了。”
“只需按照我給的方子煮兩副藥服下,很快就能康復。”
“烏草?”我蹙眉。
這種草藥毒性雖大,但也是不可多得的藥材,常生長在懸崖峭壁。
這些日子清許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身邊還有秋喜跟著,根本沒機會弄到這種草藥。
只能是買的。
我問秋喜:“這些日子,清許可曾出過府門?”
秋喜道:“回夫人,小姐一直在和學究學習詩詞,並未出府門。”
我沉思了一會兒,招家丁進來:“現在立刻去京城所有的藥鋪查,近日誰買了烏草。”
“查到之後將人帶來府中辨認,看是不是我段府中的人。”
“……”
原本跪在地上的小芸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段舒寧這時也醒了。
她虛弱地半坐起來,“娘,還請不要再查了。”
“為什麼?”我問。
她咳嗽了兩聲:“無論這烏草是誰買的,都是我們段府的人。”
“如果真是妹妹做的,那不是當面給她難堪嗎?”
“娘,我不怪妹妹,不用查了。”
段巍心疼地說:“舒寧,你就是太善良了,別人想害你你還替她著想。”
他哼了一聲,看向清許:“不像某些人,蛇蠍心腸。”
鄭宏心疼地說:“舒寧,還是你懂事。”
“放心,爹不會讓你白白受苦的。”
我看了看段舒寧,又看了看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芸,心裡大概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
我笑了笑,“舒寧,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雖然清許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我也不會因此就偏袒她的。”
我看向家丁:“立刻去查。”
家丁領命走了。
沒一會兒,京城裡賣過烏草的藥鋪夥計都被叫來了。
我笑道:“烏草珍貴,想必各位對能買得起的買家印象不會淺。”
“煩請各位辨認辨認,在座的人誰買過烏草”
“認出來了,我必定重重有賞。”
一個藥鋪夥計盯著跪在地上的小芸良久,一拍腦袋:
“我想起來了,她來我們店裡買過!”
小芸嚇得癱軟在地,口齒不清地說:“我、我沒有、不是……不是我……”
藥鋪夥計指著她,萬分肯定地說:
“就是你,當時我告訴你烏草有毒,要根據大夫的方子適量使用,你當時還說不用我管呢。”
我看向段舒寧。
她雙手緊緊抓著被子,骨節泛白。
我叫人拿了賞錢給藥鋪夥計,打發他走了。
9
屋子裡一瞬間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小芸重重地向我磕頭,結巴著說:“夫人,夫人不是我,是小姐她……”
“小芸!”
話還沒說完,就被段舒寧打斷。
小芸看了她一眼,咬唇道:“是、是我,是我嫉妒小姐不是您的女兒,還能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
“我一時糊塗,我就犯了這種錯,求夫人原諒我!”
段巍一腳踹在小芸肩膀上:
“好啊,你個下人居然敢對我妹妹動手,來人,把她拖出去打死!”
“……”
蠢貨。
烏草貴重,她一個丫鬟要想給小姐下毒,犯得著買那麼金貴毒性還不算強的藥材嗎?
不知道段舒寧用了什麼威脅她,她不敢說出真相。
我揮了揮手:“罷了,你在我段府多年,我念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去賬房領些銀子,取了你的賣身契歸家去吧。”
“謝夫人!謝夫人!”
小芸跪在地上千恩萬謝地朝我磕了幾個響頭,被家丁領去賬房了。
我遣散所有人,屋子裡只剩下了我和段舒寧兩個人。
我靜靜地看著她,冷笑道:“舒寧,為娘比你多吃了那麼多年飯,別在我面前玩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