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真女兒後,侯門主母刀瘋了_第6章

顧覽咬牙切齒地甩袖離開了。

送走顧老爺和顧夫人,我把舒寧單獨叫到了前廳裡。

她絞著手帕,不解地問:“娘,你找我幹什麼?”

“跪下!”

段舒寧委委屈屈地跪下,眼淚又溢了出來:“娘,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冷笑:“你不知道?”

“誰叫人把清許推入池中的,你當真要我翻遍整個段府一一清查,你才認嗎?”

“你明明馬上就要嫁去顧府了,如今整這麼一齣是為了什麼?”

“如果我今日沒來,清許從池中起來,那麼多男男女女看她溼身,京城裡會傳些什麼難聽的話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就那麼見不得她好,所以臨走前也要想盡辦法毀了她的名聲?”

段舒寧抹著眼淚:“娘,我真的沒有,你誤會我了……”

我抓起茶盞直接砸在她身上,冷冷道:“我說過,上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你既然不聽我的勸告,那你就滾出段府!”

“來人!”我叫家丁進來。

“給我把段舒寧拉出去,扔出段府,不許再入內!”

段舒寧跪爬到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娘,娘不要啊……”

“我馬上要嫁人了,現在被趕出去以後顧府的人會如何看我……”

“娘,求求你不要!”

我揉了揉眉心,揮手:“拖出去!”

兩個家丁不敢違抗我的命令,一左一右把她架起來拖出去了。

12

晚上,鄭宏來勸我:

“夢華,舒寧馬上要嫁人了,你現在把她趕出去她以後在顧家怎麼做人?”

“即使她這件事做錯了,但是也不是什麼大事嘛,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我態度堅決:“如果沒有任何懲罰,她不會長記性。

“我上次已經提點過她,如今再犯,我必不會寬恕。”

見勸不動我,鄭宏哀嘆一聲出去了。

段舒寧及笄時,我便在京郊給她置辦了一處宅院。

當時是擔心我百年以後,她無人可依靠,至少有一處自己的宅院,也有底氣。

如今我把她趕出段府,她也不會無處可去。

說來也奇怪,段舒寧和段巍我從小帶在身邊教養。

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像我。

段舒寧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倒也說得過去。

可段巍的性子也絲毫不像我。

倒是清許,如今性子模樣像我年輕時。

畢竟是我養在身邊十五年的女兒,我也沒法做到真的狠下心讓她自生自滅。

我繼續著手給段舒寧置辦嫁妝籌備婚事,打算等她成婚前三日再把她接過來風風光光送她出嫁。

離婚期還有五日時,我準備去京郊接她回來。

生意場上有事耽擱了些時間,夜幕降臨我才得以脫身。

馬車行駛到京郊的別院,我下馬車,讓丫鬟婆子在院外等我。

罰了她這些時日,她應該也知道錯了。

我走到門口,看到一處裡屋燭光亮著。

我走過去,剛想推開門,就聽到鄭宏的聲音:

“段夢華太狠心了,居然真把你趕出去了!”

緊接著,是段巍的聲音:

“自從那個段清許回來了以後,娘就偏心她,什麼事都站在她那邊。”

“我早就想學做生意接手段家了,可她死活不放手,還說我性子浮躁會毀了段家的百年基業。”

“我看她就是看不上我,不想把段家交給我。”

段舒寧道:“她現在那麼寵段清許,估計以後段家會交給她吧。

“哥哥,到時候我們可就什麼都沒有了,你真的甘心嗎?”

段巍恨恨地說:“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她畢竟是我娘,我還能把她弄死不成?”

“子刀母,死後可是要入十八層地獄的!”

鄭宏沉默了一瞬,突然開口:“如果,她不是你母親呢?”

“什麼?!”

我握緊拳頭,不止我震驚,段巍和段舒寧也震驚了。

鄭宏起身:“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把實情告訴你們了。”

“巍兒,舒寧,其實你們是親兄妹。”

他嘆了口氣,開始回憶往昔。

“當年我有喜歡的人,可段夢華她仗著自己家世顯赫,強行逼我入贅,害得我與我的心上人分離。”

“你們的娘叫廖阿香,當年我入贅後不久,她告訴我她有了身孕。”

“恰巧那時段夢華也懷孕了,我原本想設計一齣狸貓換太子的戲碼,把兩個孩子換掉。”

“天助我也,段夢華那個賤人生下來的居然是個死胎,我叫人將死胎扔了,順理成章地把你換了過來。”

段巍不可置信:“爹……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舒寧呢?舒寧被換是不是也是你設計的?”

13

鄭宏點了點頭,“當年我雖然入贅,但始終放不下阿香。”

“可那時她已經被家裡嫁了出去,我難受萬分,喝醉了去找她,沒忍住做了糊塗事。”

“後來她找到府上,說她有孕了。”

“一開始我也懷疑,會不會不是我的,是馮春的。”

“可她告訴我她嫁給馮春三年未曾有孕,馮春以為是她不能生一直打他。”

“但她知道自己在嫁人前生過孩子,有問題的是馮春,所以那個孩子只能是我的。”

段舒寧問:“爹,那後來呢?”

鄭宏仰天長嘆:“我當時慌了,因為那時段夢華並沒有身孕,要想狸貓換太子肯定會露餡。

“於是我那個月格外努力,終於讓段夢華也懷上了。”

“她懷上了月份也對不上,我便想出讓她早產這個法子,在回來的途中買通了山匪嚇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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