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真女兒後,侯門主母刀瘋了_第3章 男人一看到白花花的銀子
男人一看到白花花的銀子,瞬間兩眼放光。
我淡淡道:“十五年前,我因遭了山匪早產,在你家中借住。”
“接生婆把我們的女兒弄混了,這是我女兒,我要接她回家。”
“這些錢,是我給你們的補償。”
家丁把銀子遞過去。
馮春拿起一塊白銀放在嘴裡咬了咬,興奮地開始數白銀的數量:“一、二、三……”
“整整一百兩啊!!”
他抱著銀子往兜裡揣:“你要這個死丫頭你就帶走!反正留著也只能賣二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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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回去!”廖阿香著急地出聲制止。
我蹙眉,問:“為什麼?”
廖阿香囁嚅著說:“她回去了,那、那我女兒呢?”
“舒寧不日就要嫁去顧家,我自會給她準備一大筆豐厚的嫁妝送她出嫁。”
我低頭看了看馮丫耳朵上被扯出來的撕裂傷,淡淡道:“我看你也沒有多愛你女兒,她留在段家會有更好的生活。”
“怎麼,你不願意嗎?”
廖阿香咬唇:“反正你不能把馮丫帶走!”
我不解。
方才我分明聽到她們要把我女兒二兩銀子賣給張麻子。
如今我給了一百兩,她為什麼反而不願意了?
我抬頭看向在一旁瘋狂摸銀子的馮春,“你妻子好像不願意我帶走這個孩子。”
馮春揚手就是一巴掌把她扇在地上。
“你個敗家婆娘,這死丫頭哪值一百兩?”
他討好地看著我:“夫人,你快帶走,快帶走,可不能反悔!”
我蹲下來,摸了摸馮丫的臉蛋,問:“你願意跟娘回家嗎?”
馮丫眼神慌亂閃躲,不敢看我。
我握住她的小手,小小的手上全是凍瘡和老繭。
我沒忍住掉了眼淚:“對不起,是娘來晚了……”
“……”
馮丫愣愣地看著我,伸手替我笨拙地擦了擦眼淚。
我抬頭看著她:“是娘對不住你,娘想好好補償你。”
“你願意和娘回家嗎?”
馮丫看了我很久,才點了點頭。
我牽著她坐上馬車。
她膽子很小,也不愛說話,縮在馬車的一角。
我摸了摸她的頭,“你以後就叫段清許,不叫馮丫。”
“突然改名,你會不會不習慣?”
“你喜歡清許這個名字嗎?”
她點點頭,兩隻手緊緊抓著破爛的衣衫。
段舒寧在府中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養成那麼個驕縱性子。
而我的女兒受盡虐待苦楚,畏畏縮縮膽小如鼠。
我越看越心疼。
也更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補償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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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段府,我牽著清許下馬車。
我的丈夫和兒子,以及段舒寧都在門口等著了。
清許抬頭看了一眼段府的門楣,嚇得不敢動。
我捏了捏她的小手,“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我牽著她走過去,向她介紹:“這是你爹,這是你哥哥,這個以後就是你姐姐。”
段巍看了她一眼,不耐煩地翻白眼:“認完了沒有啊,認完了我去打馬球去了。”
“看你那窮酸樣,是不是覺得賺大了?”
清許低著頭,扣著雙手。
我直接抬手扇了段巍一巴掌。
段巍捂著臉,眼裡帶了淚光:“娘,她剛來你就為了她打我……”
“你看她那窮酸樣,長得也醜得要死,哪比得上舒寧!”
“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把她接回來,以後要是別人問起她是誰,我都沒臉說她是我妹妹!”
我反手又扇了他一巴掌,“嘴巴放乾淨一點!”
段巍鼓著腮幫子,怨氣頗深。
我抬腳一腳把他踹在地上:“要再讓我聽到你這麼亂說話,你就去給我跪祠堂!”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著,清許是我女兒,也是段府的二小姐。”
“即使她在鄉野長大,也容不得你們這些人指手畫腳!”
“要是讓我知道誰敢對他不敬,你們就等著被我收拾吧!”
府裡的丫鬟婆子和家丁趕緊向清許請安:“歡迎二小姐回府。”
我原以為舒寧上次鬧了那麼大脾氣,我接人回來了她也會鬧脾氣。
沒想到她倒是分外和藹地過來挽著清許,親暱地說:“清許,你來了啊。”
“我叫段舒寧,雖然我們是同一天生的,但我在這裡的時間比你久,你就叫我姐姐吧。”
“娘,清許剛來不熟悉,等會兒我帶她去四處轉轉。”
我欣慰地點點頭,“好,你們兩姐妹能相處和睦就好。”
人已經接回來了,鄭宏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我給清許安排了離我最近的一間房,又撥了身邊的一個最伶俐貼身丫鬟秋喜去照顧她的衣食起居。
清許沒有讀過書,我又去請京城最有名的學究來教導她。
至於茶藝女工,琴棋書畫這些,都可以慢慢學。
她現在太瘦了,要好好養才能養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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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許這孩子雖然起步晚了些,但好在聰明肯學,也吃得了苦。
不過三個月,她就從目不識丁到能提筆寫字了。
有秋喜照顧她的吃食,她也稍微長得胖了一些,沒那麼瘦弱了。
這三個月,舒寧和她相處得倒也融洽。
然而正當我以為一切都安定了的時候,就突然出事了。
舒寧中毒了。
她身邊的小丫鬟小芸哭天喊地跑到賬房:“夫人,夫人你要為小姐做主啊!”
我將賬本收好,問:“怎麼了?”
小芸哭著說:“今兒小姐還是好好的,可是她吃了一碗二小姐送來的蓮子羹之後就昏迷不醒了!”
“已經叫郎中來看過了,郎中說小姐中毒了,恐怕就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