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今天做瑪麗蘇的惡毒女配 了嗎_第七章 交給我

交給我。」

宋勉望著我,很難得的沒有用兄長身份壓我,也沒有那種志滿

意得的可惡表情,他在我身邊坐下,摒卻那些兒女私情的時

候,他還勉強算是個合格的長兄。

「自從半年前你暈倒入院開始,你就對權力表現出了異乎尋常

的渴望。朝朝,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我沒說話,又喝了一大口酒。

他攥著我手腕,不由分說地把酒杯從我手裡拿開,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回答我。」他說。

我要怎麼回答你呢。難道如實告訴你,在原著裡,一年後你會因為投資失敗,導致旗下所有關聯企業悉數破產,而宋夫人會因為你的這件事情四處奔走,喪失作為豪門貴婦的尊嚴與驕傲?

看原著的時候我不覺得如何,甚至覺得,豪門驕子是該受挫,只有這樣才好與平民小白花女主相配,兩人同落塵埃,譜寫一曲貧寒的真愛之歌。

但當我周遭都是繁花似錦、烈火烹油之態時,我不能想象此刻被眾星捧月的宋夫人,有朝一日會被管家無情地拒之門外,然後走上公交車,半天也支付不成功,被車廂裡的其他乘客用眼睛鄙夷。

我對宋氏沒什麼感情,但宋夫人對我很重要。

我垂下眼睫,笑得嘲諷:「當然是因為,我比你更懂商業啊,哥哥。」

溫情氛圍被我親手扼殺,宋勉變了臉色,他冷冷看我:「宋朝朝,你真無聊。」

他又被我氣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拿走我的酒杯。

略微有點好笑。

我揚手喊侍者,想再要一杯酒,面前出現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高大身影,梁北漠。

「不是說不喝酒?」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就笑,大紅色的豔麗指甲襯著玻璃杯的反光,衝他舉杯致意,「都是騙你的,其實我一直很愛酒。」

他說:「朝朝,你想要的權勢,我也可以給你。」

我笑出了聲,往後一仰,好整以暇地看他:「梁總前不久還在為我收購梁氏酒店的事耿耿於懷,這麼快就轉向了?」

他卻笑了:「朝朝,如果不是我,你以為你能收購得那麼順利?」

男人在我身邊坐下,好聞的男士香水味道蓋過了我呼吸的酒味,「朝朝,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對手。」

天空突然綻開煙花,層層疊疊,五光十色。

宋夫人裹著披肩被眾人擁在中心,仰著頭看這一場為她綻放的煙火秀,她微笑,眼角有細密的紋路。

在這樣熱鬧愉快的時刻,她卻不專心,回過頭來,視線巡遊,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然後她看見了我,揚手招我過去。我把酒杯塞進梁北漠的手心,彎腰時淺淺一笑,卻始終沒有回

答他曖昧的言語。

我走近宋夫人,她輕輕攬住我,和我一起並肩看天空。

煙火轉瞬即逝,但這份美好,我想為她留住。

宴席散場,宋夫人先行上了樓。她年輕時是謝氏的大小姐,後

來又嫁入宋氏做少奶奶,總之一生都被人捧在手心,因此年近

五十卻依然柔軟敏感得像少女。

她看不得離別,於是送賓客一個一個離開的任務,就落在了我

們小輩的肩上。

夜風微微涼,我穿著吊帶絲綢裙,一點也扛不住冷。

肩上一沉又一暖,梁北漠把他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我立刻脫下來,遞還給他。

他不肯接,笑:「你這麼討厭我?說實在的,我也沒做什麼

吧?」

這一幕恰好被謝無咎看見,明明司機正在前面等他,他卻施施

然在此處停下。

我抬頭看他,也不知他從這一眼裡看出了什麼,居然輕笑:

「朝朝,難得有人對你這麼上心,不要拒絕了。」梁北漠或許覺得謝無咎在幫他助攻,不由分說地把衣服再次披

上我肩頭。

而我卻聽得清楚明白,謝無咎的潛臺詞是說,既然我這麼想撈

金要權,梁北漠自然是最好人選,再欲拒還迎下去,就未必能

得償所願。

換做是從前,我會裝作聽不懂,和他虛與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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