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今天做瑪麗蘇的惡毒女配 了嗎_第六章 眾讓他下不來台
眾讓他下不來臺。
梁北漠笑了一聲,將我帶到他懷裡,英俊的眉眼彷彿也蘊了龍
舌蘭迷人的酒香。
他說:「那就說好了,朝朝。」
他笑起來志滿意得,無形的硝煙中,他面前的男人顯然是落敗
者。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是獲勝者。
二男一女的戲碼,誰說女人只能是獵物。
我不著痕跡地從他的懷抱中撤出,衝他溫柔微笑:「你們慢
聊,我先走了。」
梁北漠慢慢眯起眼睛。
我卻只笑一笑,隨手拿起酒杯,再不看他們。
花園裡坐著我的表兄,就是宋朝朝試圖勾引上位的備胎,謝無
咎。
謝氏的財力和宋氏不相上下,在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上,謝氏的實力遠遠比宋氏強。謝無咎是這一輩的長子,為人低調,專業能力很強。
老實說我並不明白宋朝朝為什麼會選擇他來做備胎,因為他這個人太聰明,聰明的男人不會為情所困,也不會甘願做一枚棋子。
除非交易,古往今來,只有利益聯盟最是固若金湯。
可惜宋朝朝並不理解這一點,她自信可以將謝無咎玩弄於鼓掌之中,卻反過來被謝無咎抽乾淨利益,委實有點愚蠢。
我拿著酒杯向他走去,這一次,我有備而來,各取所需的交易,絕不會失手。
……
謝無咎思忖片刻,輕輕笑起來:「購物藝術館?本質上還是商場。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宋氏的商場都是阿勉在管,你想從他那裡分一杯羹,他不會看不穿。」
我也跟著笑,笑夠了,才說:「商場的業績每年都在下滑,哥哥還在用老一套的法子經營,根本抓不住年輕消費群體。麥肯錫的諮詢他不是沒做過,結束了都當耳旁風。無咎哥哥,你知道的,幾大家族看似和睦,暗地裡都在較勁,與其看著宋氏旗下的商場利益被其他家族分去,倒不如自家騰換。」謝無咎只靜默了片刻,開口時一語中的:「朝朝,這些話你應
該跟阿勉說。」
我微笑著喝酒,是很烈的酒,舌尖到喉管,都是灼燒的滋味。
我此刻有些醉了,眉眼間就浮現出真情實感的寂寥來。
這個寂寥其實是因為年紀輕輕就猝死、沒能孝順父母。
但是沒關係,只要我不說,謝無咎有千百種解讀方式,而我只
需要用言語引導,就可以導向我想讓他以為的方向。
我說:「你知道哥哥一直防著我,他……」
才說了幾個字,謝無咎忽然笑起來,他一貫謙遜有禮,此刻居
然笑得不能自抑,他說:「朝朝,謊話說得再多,也不是真
的。」
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衣冠楚楚,臉龐被花園燈柱映出玉菩薩般
的溫和色澤。
然而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帶著輕蔑,帶著嘲弄,帶著與生俱來
的高高在上——是生來就屬於上流社會的矜貴少爺,對一步登
天的醜小鴨的鄙夷。
他說:「朝朝,如果不是看在你姓宋的份上,我都不會多看你
一眼。所以,安分點,不要讓我姑姑難做。」
我愣住,被裙襬遮住的手緊緊握成了拳。4
男人起身走了,絲綢襯衣在明滅的燈光下顯得尤為舒緩溫和,
很快就舉杯和其他人愉快交談起來。
沒人知道他其實惡毒又高傲,一雙眼睛洞察世事卻看著宋朝朝
蹦躂如同跳樑小醜。
晚風吹來,長椅上只剩我一個人,我仰頭悶了口酒,就聽見有
人說話。
「你想要的,我未必不會給你。」
是宋勉。
他的神情有些複雜,一部分是同情,一部分是好奇,再一部
分,湧動著他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情愫。
我看著他笑:「那你給我啊,把你手下商場的經營權,全部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