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今天做瑪麗蘇的惡毒女配 了嗎_第三章 只是腳踝扭到

只是腳踝扭到,冰敷一下就行了。

宋勉偏偏大張旗鼓地派人看我,果籃鮮花根本放不下。

我終於忍不住,跟秘書說:「把門鎖上,你去門口替我謝

客。」

她點點頭,又問:「那要是宋總來呢?」

我笑眯眯:「天王老子來也一樣。」

然而很快就被打臉,因為我母親,宋夫人來了。

宋夫人是真心疼愛宋朝朝,原著裡哪怕最後發現宋朝朝是個腳

踩兩隻船、道德觀低下的假千金真綠茶,她最後也沒放棄宋朝

朝。只不過宋朝朝福薄,事發之後出了車禍,沒能幡然醒悟。

想到這個,我對宋夫人的態度就格外溫和,對她一概有求必

應,壓根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麼。

「那就這麼說定了,下週天晚餐,格瑞恩酒店,你一定要去

哦。」

宋夫人滿意地走了,我坐在病床上發呆。

格瑞恩酒店,梁氏長子,政治聯姻前的相親局。

這可真是造了個大孽。

我到格瑞恩的時候梁北漠已經在了,從背後看上去,這個男人

肩背挺直寬闊,腰線處緩緩收緊。

傳聞他有志於軍旅,已經入伍許多年,做到了上校的級別。因

為祖父中意他做家族繼承人,他被迫離開軍隊,重返商場。

梁北漠治下如同治軍,鐵腕行事,說一不二。

沒想到也有被迫相親的一天。

我落座,他抬睫,深海般冷凝的眸子難得化開點溫情,然後

說:「宋小姐的腳傷好些了嗎?」

我握著刀叉吃飯,分心答他:「喊我朝朝就好,不介意我直接

喊你北漠吧?」

他握著高腳杯,動作性感得好像在撫摸女人的身體,也不吃東西,就這麼探究地看了我半晌。

許久他說:「你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我喊侍者把紅酒換成白水,在他詫異的目光下笑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不勉強自己喝酒的。你剛說什麼?都哪裡不一樣了,說來聽聽。」

梁北漠輕笑一聲,愜意地靠在椅背上,鋒利而有壓迫感的眼神輕輕落在我身上,「說你在商場上頭腦清醒,遇上感情就毫無分寸。我本想見識一下一個人能有多反差,看來你沒打算給我這個機會。」

我把最後一塊肉拆吃下肚,擦乾淨嘴角醬汁,斯文道:「確實沒機會了,不只是你,所有人都沒機會了。」

他笑起來,眸中殊無笑意。

這種人和我是同類,善用笑容偽裝自己,內心絕對狠毒,絕對理智。

我很好奇,他笑得這樣志在必得,到底有什麼大招?

他說:「如果我可以讓許新芽離開你哥哥呢?」

我嗤笑:「用許新芽換我對梁氏酒店的收購?你未免太看得起那個丫頭片子了。」

男人有一瞬的怔忪。

我起了壞心,手肘撐著桌臺,臉頰靠近他,四目相對,我能聞見他身上很淡的男士香水味道,然後我惡意地笑:「但如果是你的話,我興許會考慮一下。」

我笑著要走,手腕忽然被人拽住,我都來不及看清他是怎麼動作的,下一秒我已經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梁北漠的手鉗住我的腰肢,紅色絲絨長裙被他抓出褶皺。

「疼。」我說。

他放鬆,手仍然停在我腰上,不是禁錮的樣子,但我也動彈不得。

原來男女在體力上真有這麼大的差別,何況他本就是個中翹楚。

「沒想到宋小姐這麼灑脫。也是,宋勉除了跟你認識二十多年的情誼,旁的本也算不上優質。善於及時止損,才是宋小姐這類人的作風。」

姿勢很曖昧,梁北漠說話卻鎮定尋常,好像此刻沒有摟抱著我,而是在公司高層會議上宣讀一份董事會決定。

作為對手,我很欣賞他。

但作為女人,我卻無法忍受男人坐懷不亂。

我伸手環住他脖頸,嘴唇輕輕貼近他耳廓,說話時氣息就悉數灑在他敏感的耳根。「我也想見識見識梁先生的作風呢,看看是不是傳聞中的那麼

不近女色。」

梁北漠定定注視我片刻,然後按下桌邊的按鈕,對著收聲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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