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今天做瑪麗蘇的惡毒女配 了嗎_第十六章 他們父子倆長得很像

他們父子倆長得很像,不難想象,謝無咎老了之後也許會是謝

桀如今的模樣,因為骨相優越,眉骨深邃而鼻樑挺直,就算老

了,也會是一個英俊的老男人。

名義上我應該喊他一聲舅舅,但是在此時,我只客氣喊一聲:

「謝董。」

謝桀點頭示意我坐,不談績效,不談目標,問起了離主題相差

十萬八千里的問題。

「為什麼非要取代阿勉不可?」

「因為他性格軟弱易怒,又容易搖擺不定。做朋友很好,但做

領導者就差了一點。」

他就笑:「你以前不是這樣說他的。」我也誠懇地微笑:「人都是會變的。」

他說:「你無法保證,有了愛人後不會像他一樣搖擺不定。」

「別的不說,這一點我特別自信——我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配

不上我,所以您不用擔心我會因為私人感情影響決策。」

他輕輕笑:「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我詫異:「這就結束了?」

他指一指桌上的一沓資料和放在最上面的簡明分析報告,說:

「這就夠了。」

見我還沒走,他反問:「怎麼,還要我送?」

我腹誹他和謝無咎果然是親父子,與生俱來的嘲諷而不自知,

恐怕是祖傳的。

我帶上門出去了,謝無咎放下手裡的報表,一副恰好看完的樣

子,說:「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沒有拆穿他報表始終停留在第二頁的事實,只說:「謝無

咎,能不能陪我回宋家?」

CJL基金會那邊很好說,謝桀做了我的背書,他們點頭是遲早

的事。

唯獨宋夫人,我不知道該如何說服她。

於情,宋勉是她的親兒子,而我只是養女。我要奪權,難免有僭越之嫌,也許會讓她從此對我心生猜忌,而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於理,我,或者說宋朝朝的轉變,只發生在最近半年。之前一系列戀愛腦無邏輯的行為,實在讓我很難斬釘截鐵地告訴她:我跟宋朝朝完全是兩種人。

我想讓謝無咎一起去,儘管他毒舌又傲慢,但他莫名讓我定心。

比如此時,這個穿銀灰色絲綢襯衣,矜貴得好像中世紀貴族的男人站起身來,彷彿恩賜一般拍拍我的肩膀,說:「別擔心。」

這一刻,我真沒那麼擔心了。

謝無咎親自開車,陪我一起去宋家。

路燈流光溢彩,偶爾照亮他眉目,他不說話的時候,外表相當具有欺騙性。眉骨深邃、鼻樑挺直,應當是英俊到讓人不敢靠近的樣子,卻因為睫毛纖長、眼型舒緩,平添了幾分柔和。

注意到我看他,他一反常態地沒有嘲諷我,說的是:「其實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從長遠上看,你執掌宋氏是明智的選擇——咳,只要你沒有異心的話。」

我有點疲倦:「可是這件事情無法自證,我總不能把心剖出來給你們看。」他淡定自若地說:「可以自證啊,你嫁給我,我可以監督

你。」

???

我脫口而出:「你發燒說胡話?」

他似笑非笑:「我這個人從不說胡話。」

不說胡話就更可怕了。

我沒接腔,一路走進宋宅。

宋夫人知道我們要來,泡好了茶,準備好了點心水果,坐在花

園裡慢悠悠地逗貓。

這一幕歲月靜好,我越發難開口。

謝無咎瞥我一眼,先開口:「阿勉治下不嚴,您聽說了嗎?」

宋夫人無可無不可地點一點頭,目光落在我手提著的資料夾:

「那是什麼?」

我把檔案放在玻璃小几上,她只翻了兩頁,就慢慢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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