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薦下現言甜文嗎?_第三章 我說
我說:「是啊老師,我是得學學餘晨,各方面都得學,全方位
地學。」
我其實是在陰陽怪氣。
因為我爸在家經常這麼誇餘晨。
當然了,老師肯定聽不出來,但是餘晨能聽出來。
他看了我一眼,沒什麼表情。
一如既往地懶得理會我。
不知怎麼的,我覺得特沒意思。
一直到慶功宴結束轉戰去KTV,我都興致缺缺。
老師幾次cue我,說丁沁是不是在場上把勁兒都用完了啊,怎
麼不愛說話了?
我就笑笑,去搶麥,唱了首《精忠報國》。大夥兒都叫好,估計沒見過女生唱這歌。
這歌我爸愛唱,他應酬多,我小時候在家沒人管,他就把我也
帶上。
這首歌要靠喊,一喊我就舒服了。
我唱得正嗨,餘晨忽然喊我。
我沒停,就著麥克風沒好氣地問他:「你幹嘛啊?」
他說:「你爸爸送急診了。」
包間裡音樂聲很大,他離我近,說的話都被麥克風傳大了。
不知道是誰把歌調成了靜音,老師說:「啊這樣嗎,丁沁你趕
緊回去吧。」
我慌忙去摸手機,沒摸著,發現手機被我塞進外套兜裡了,而
我的外套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我看清手機螢幕上有五個未接來電,一個我爸的,一個我後媽
的,剩下三個是我奶奶的。
我把麥撂下,拽上外套就走。
都來不及穿上。
我悶著頭往前跑,邊跑邊打電話。撞到了誰,不知道。
「你不長眼睛啊?」
身後有人替我道歉:「不好意思啊,她不是成心的。」
是餘晨。
他追了出來。
「你知道在哪兒嗎?」
我不知道啊,電話完全打不通。
我緊急停下腳步,拽住他袖子問:「你知道是哪個醫院的
吧?」
他垂眼看了看我,把袖子從我手裡扯出去,「我喊了滴滴,已
經到了。」
滴滴停在醫院門口的時候,我腿都軟了。
就特慌特慌,後背都在冒冷汗。
每走一步我就在想我爸出什麼事了啊,會不會很嚴重啊,然後
我就想到了我唯一一次來醫院急診是為了什麼。
那時候,我送走了我媽。急診這兒人很多,人影憧憧,擔架啊,白大褂啊,吊針啊,紅
十字啊,這種東西就在我眼前無限放大。
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我突然站不住了,扶著牆開始大喘氣。
後媽在,立刻扶住了我。
「我爸怎麼了啊?」我問。
她拂開我額頭上汗溼的髮絲,讓我在椅子上坐下,說:「胃出
血,他應酬太多,酒喝太多。你別怕,沒什麼大問題的。」
我垂著頭坐在塑膠椅子上,慢慢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