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薦下現言甜文嗎?_第五章 以前晚上都是我爸來接我的
以前晚上都是我爸來接我的,他怕我走夜路不安全。
後來多了個餘晨,他也就順路一起接回家了。
但是現在他正躺醫院虛弱地喝白粥呢,阿姨就囑咐餘晨回家的
時候帶上我。
我本來不情願,心說我可以跟閨蜜一起下學啊。但我看見餘晨皺眉了。
很好。
他不樂意,那我就非要跟他一起上下學。
因此,我搶在餘晨前頭開口,一口應下來,「那就謝謝哥哥
了。」
餘晨匪夷所思地看我一眼。
因為我以前從來不喊他哥哥。
「你想幹什麼?」阿姨走了之後,他問。
我挺無辜地看他:「我怕死啊,十點多走在路上,萬一碰到流
氓怎麼辦?」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
我特別好心地說:「你想說什麼就說出來。」
他說:「流氓不挑的嗎?」
我反應了一下,立刻:「你滾啊!」
他從善如流地滾了。
我站在原地看他被風鼓起的校服,好像一葉船帆。說起來挺不好意思的。
在這個瞬間,我忽然意識到,他是一個會開玩笑的鮮活的十七
歲少年,並不是家裡那個沉默寡言各方面無可挑剔的「後媽的
兒子」。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我開始用看待同齡人的方式看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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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幾天就要省賽了,在隔壁市辦。
學校挺重視,覺得首次出線必須好好培養一番。
於是又給弄了個集中訓練。
那會兒已經放寒假了,我們白天訓練,晚上回家補作業。
辯論隊裡的人都特有意思,我沒事兒就捧著個保溫杯聽他們臭
貧。
我們三辯叫劉兆,是個玩咖,什麼都玩兒,也愛組局,下訓了
就偷開家裡大人的車帶我們去兜風。
四辯叫許驍,看著是個沒心沒肺體育委員的樣子,實際心比誰
都細,嘴巴比誰都毒。我常說要麼跟他換個辯次,他就詭異地
看看我,再看看餘晨。然後笑一聲,什麼也不說。
集訓七八天吧,我都是跟著他們混的。有天下訓,劉兆咳了咳,說丁沁你先回去吧,今兒哥不帶你玩
兒。
我立刻懷疑:「你們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許驍皮笑肉不笑地說:「瞧你這話說得,哪是什麼見不得人的
事兒啊。有些地方男生去得,女生就不太方便去,哥兒幾個是
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這個形容,我以為他們要去什麼色情場所。
劉兆去可以啊,許驍也行。
但如果要帶上餘晨,那就把我也捎上。
然後過了半個小時,我們坐在城郊釣魚。
……
我真沒想到需要「保護我的安全」的地兒是魚塘。
許驍說:「怎麼了,你不是說你不會游泳?」
我不會游泳,也不擅長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