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薦下現言甜文嗎?_第十六章 白衣黑褲
白衣黑褲,抿著唇,沒什麼表情。
「我在做夢嗎?」我說。
方粵說:「別怪我,你剛才的樣子像是要休克,我拿你臉解鎖
了你手機,你通訊錄裡就他一個收藏。」
餘晨唇角彎了彎,又迅速淡下去。
我咬著牙看方粵:「你可能是想我死。」
方粵怪叫一聲:「別啊妞,這哥們兒挺帥的,把握機會。」
「你給我閉嘴!這是我哥!」我大吼。
「那好吧,」方粵聳聳肩,拍一拍餘晨的肩膀,「這位不同姓
的好哥哥,體諒一下我們沁沁,酒喝多了,容易暴躁,她平時
不這樣。」
方粵去嗨歌了,這邊一角就只留下我和餘晨。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挺尷尬的。
特別在背景音樂還是悲傷情歌的時候。
我抓起揹包,拽著餘晨的手腕就往外走。
一到門外我就丟開了他的手。
走廊裡安靜多了。
餘晨垂著眼皮看我:「你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我說:「你想聽什麼?」
餘晨笑了:「隨便說點什麼都行。比如為什麼喝這麼多,為什
麼凌晨一點鐘了還在外面,為什麼……通訊錄裡唯一收藏的聯絡
方式是我。」
他最後幾個字說完,我耳朵嗡了一下。
「你閉嘴!」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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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這個地方,就沒有藥店開著門。
我胃疼得厲害,蜷著腰蹲在路邊。餘晨本來不依不饒地跟在後邊兒,非要我說出個一二三來。
看見我蹲下,他愣了:「肚子疼?胃疼?酒喝太多了?」
我輕聲細語地說:「你能不能閉嘴?」
他閉嘴了。
我又說:「你能不能趕緊滾?」
他說:「我不滾。」
頓了頓他又說:「我帶你去醫院吧。」
我又想起了小學在急診看到的一切,紅十字,擔架,哭喊的病
屬,還有,醫生抱歉的眼神。
我胃開始劇烈地疼痛,我說:「我不去。」
餘晨也蹲下來,拿紙擦我額頭的汗,然後說:「我叫了滴
滴。」
我忽然覺得這一刻似曾相識。
偶爾有車輛飛馳而過,在寂靜的道路上劃出一道尾音。
路燈光打在他臉頰,將他的眉骨眼窩照得深邃立體。
而他清澈的眼睛裡,唯獨映出一個我。我說:「餘晨,你別對我這麼好,別讓我誤會。」
他手指一頓,沒有立即說話。
這時西邊一輛車開了過來,餘晨鬆了口氣似的,站起身來,衝
路邊揚一揚手,喊:「在這裡!」
一直到我們上車,他都沒有回應我說的話。
我胃痛得厲害,頭也暈,把車窗降到最低,由著北京的冷風拍
打臉頰。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裡瞥我一眼,說:「小姑娘喝酒了啊?」
我沒說話,沒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