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薦下現言甜文嗎?_第十六章 白衣黑褲

白衣黑褲,抿著唇,沒什麼表情。

「我在做夢嗎?」我說。

方粵說:「別怪我,你剛才的樣子像是要休克,我拿你臉解鎖

了你手機,你通訊錄裡就他一個收藏。」

餘晨唇角彎了彎,又迅速淡下去。

我咬著牙看方粵:「你可能是想我死。」

方粵怪叫一聲:「別啊妞,這哥們兒挺帥的,把握機會。」

「你給我閉嘴!這是我哥!」我大吼。

「那好吧,」方粵聳聳肩,拍一拍餘晨的肩膀,「這位不同姓

的好哥哥,體諒一下我們沁沁,酒喝多了,容易暴躁,她平時

不這樣。」

方粵去嗨歌了,這邊一角就只留下我和餘晨。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挺尷尬的。

特別在背景音樂還是悲傷情歌的時候。

我抓起揹包,拽著餘晨的手腕就往外走。

一到門外我就丟開了他的手。

走廊裡安靜多了。

餘晨垂著眼皮看我:「你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我說:「你想聽什麼?」

餘晨笑了:「隨便說點什麼都行。比如為什麼喝這麼多,為什

麼凌晨一點鐘了還在外面,為什麼……通訊錄裡唯一收藏的聯絡

方式是我。」

他最後幾個字說完,我耳朵嗡了一下。

「你閉嘴!」我說。

13

這個點,這個地方,就沒有藥店開著門。

我胃疼得厲害,蜷著腰蹲在路邊。餘晨本來不依不饒地跟在後邊兒,非要我說出個一二三來。

看見我蹲下,他愣了:「肚子疼?胃疼?酒喝太多了?」

我輕聲細語地說:「你能不能閉嘴?」

他閉嘴了。

我又說:「你能不能趕緊滾?」

他說:「我不滾。」

頓了頓他又說:「我帶你去醫院吧。」

我又想起了小學在急診看到的一切,紅十字,擔架,哭喊的病

屬,還有,醫生抱歉的眼神。

我胃開始劇烈地疼痛,我說:「我不去。」

餘晨也蹲下來,拿紙擦我額頭的汗,然後說:「我叫了滴

滴。」

我忽然覺得這一刻似曾相識。

偶爾有車輛飛馳而過,在寂靜的道路上劃出一道尾音。

路燈光打在他臉頰,將他的眉骨眼窩照得深邃立體。

而他清澈的眼睛裡,唯獨映出一個我。我說:「餘晨,你別對我這麼好,別讓我誤會。」

他手指一頓,沒有立即說話。

這時西邊一輛車開了過來,餘晨鬆了口氣似的,站起身來,衝

路邊揚一揚手,喊:「在這裡!」

一直到我們上車,他都沒有回應我說的話。

我胃痛得厲害,頭也暈,把車窗降到最低,由著北京的冷風拍

打臉頰。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裡瞥我一眼,說:「小姑娘喝酒了啊?」

我沒說話,沒心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