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薦下現言甜文嗎?_第十二章 是愛的證明嗎

是愛的證明嗎?時光裡總有些閃著亮的、甜滋滋的東西,就好像帶甜味的玻璃渣,你捧著它,覺得太璀璨太晶瑩,但你握緊了,就會被扎得出血。

被數學題淹沒的日子裡,早五晚十一的日子裡,那些綺念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淹沒了我聚精會神之外的每一寸注意力。

我得了餘晨過敏症。

跑操的時候,打飯的時候,路過籃球場的時候,去辦公室交作業的時候,我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他。

哪怕只是一個後腦勺,只是一個不算清楚的背影,又或者,是老師偶然提到的一句「今年餘晨能拿國一吧」。

我的排名開始往下掉。

我覺得這樣不行。

我給自己寫了點東西,我寫,丁沁啊,你今年十八,再過三個月就要高考了,就要走向自由了。到大學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追求什麼就追求什麼,但是現在不行。不管是餘晨,還是愛情本身,都不可以成為你的絆腳石。

我寫完了,通體舒泰。

我買了一個帶鎖的筆記本,又買了個帶鎖的小箱子,把信放在筆記本里,把筆記本放在箱子裡,又把箱子放在了書架的頂層落灰。我,鄭重地收殮了不合時宜的暗戀。

資訊聯賽的成績出來了,餘晨不負眾望地拿了國一。

國一是什麼概念呢,清華降四十分錄取的意思。

按餘晨的水平,清華的專業基本可以隨便挑了。

我爸非要請我們吃飯,硬生生把我從題山題海里拖了出來。

等我收拾完書包去門口的時候,餘晨已經在了。

他一見我先笑了:「這才兩個禮拜沒見,你怎麼這麼憔悴

啊?」

我見到他其實還蠻開心的,但嘴巴就陰陽怪氣:「跟清華學霸

沒法比,只能努努力勉強考個重本這樣子了。」

「你勉強考重本,那我們年級文科人均二本了。」他替我拎書

包,鑽進後座。

我坐在副駕駛打瞌睡,等我醒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飯店外面

了。

是我喜歡的川菜館。

我爸說:「那你肯定去清華吧。」

餘晨說:「能考上的話,肯定去。」我爸又問我:「沁沁呢?」

我沒好氣道:「我考哈爾濱佛學院。」

餘晨笑出一對梨渦。

阿姨說:「你少問,孩子自己心裡有數,是不是沁沁?」

我不拂她面子,說是是是,阿姨你說得對。

我爸就閉麥了,不停讓我吃菜喝飲料。

「你都瘦了。」他如是說。

我十分懷疑:「真的嗎?」

明顯胖了,不止五斤。

過勞肥,害死人。

餘晨說:「胖點好,胖點喜慶,像抱鯉魚的年畫娃娃。」

我攥緊了筷子,沒好氣地懟他:「你瘦,瘦得像尉遲恭,往門

口一站就辟邪。」

他很自然地說:「我哪能做尉遲恭呢,我也抱鯉魚,跟你一

對。」

阿姨給我倒飲料的手僵住了,椰奶溢了出來。10

餘晨去了清華,專業任他選。

我走自招去了人大,讀一個偏門專業。

好處是,我們的距離很近,公交只用坐七站。

我把百度地圖開啟給他們看,我爸說:「喲,挺好啊,餘晨你

多照應著點沁沁。」

餘晨就笑,說那當然了。

我爸高興了,滿意了,繼續看新聞聯播了。

阿姨把餘晨拉到房間,說了些什麼,我不知道。

反正開學後的三四個月裡,七站公交的距離,我們只見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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