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九章 劉雪羿被派遣出去出征

劉雪羿被派遣出去出征,今年的冬天有些冷,雪也下的大,不

知道他有沒有戴上護膝。

我不會刺繡,只學了縫護膝。因為他曾說過,行軍的時候腿部最容易受寒。

可那個第一次繡好的護膝,再也沒機會送出去了。

面目全非的我們,早已不復當時的兩小無猜,有的只是屈辱、

痛苦、不堪。

他估計要很久才能回來。

真好,不用說再見了。

“聽,雪好像小了,明天紅梅應該會開了吧……”

好吧——番外開啟

番外——【江陽】

我是眼看著阿頎嚥氣的。

她躺在床上,安靜地好像睡著了一樣。

也許她的確該好好睡一覺了。

阿頎是沈伯父的掌珠,比我小三歲,我們兩家是世交,所以很

小的時候,我們便相識了。

我承繼父業,從小便學習醫術,同時還跟著沈伯父學詩書。

阿頎在我心中,就如同我的親妹妹,我希望她一生都能平安喜

樂。如果不出意外,她也許會在桃夭年華順利出嫁,嫁給意中人,

然後夫妻白頭,恩愛到老。

阿頎不在乎功名利祿,也不在乎錦衣玉食,庭院裡飄落的葉,

園子裡凋零的花,在她眼中都是極美的景。

人間四時之風貌,古人堆珠砌玉之華章,都是她的至愛。

有時去沈府,會看見阿頎。

她或是折桂花釀酒,或是在園子裡提筆作畫,若是託生為男

兒,想必阿頎定如古時名士般,瀟灑不羈,放蕩率意。

可是後來,阿頎病了,沈府閉門謝客,連我都不得探視。

再見時,阿頎已經是身份顯赫的太子妃。

為臣諱君,有些話,我沒有資格說。

但我知道,如果不是跟她的意中人在一起,天底下最珍貴的東

西捧到她面前,她都不屑去要。

而太子,季景晟,一個可以為了劉大將軍的女兒甘願跪在殿外

的痴情人,絕不是阿頎的意中人,她不會如此輕賤自己。

但那日,我在殿外等著請平安脈,我知道是沈伯父面見了陛

下,不知他以何理由說服了陛下,讓阿頎成為了太子妃。

再後來,沈伯父被構陷入獄,滿朝皆知,背後是何人所為,但

朝堂晦暗,無人敢直言。最後,沈伯父在獄中自殺。

在沈家靈堂上,我再次見到了阿頎。

她的身形削弱,雙目空洞,但面對眾人還是站得筆直,儀態萬

千。

太子一直陪在她身邊,可他離她那麼近,我卻覺得他離她很

遠,那陰冷和悲傷,只牢牢包裹著她一個人,無人可與她並肩

相依。

阿頎主動來找我,她找我要墮胎藥。

她是當朝太子妃,腹中孩子是皇室血脈,我若開了墮胎藥,無

異於是謀害皇嗣,論罪是要抄家滅族的。

可,是阿頎,是我發誓想要好好照顧的阿頎。

阿頎拿了藥後就走了。

待先帝駕崩,新帝登基,一紙詔書彷彿與天下人開了一個玩

笑。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