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六章 雪羿
雪羿。
他披堅執銳,眼神冰冷,掃過我的時候,唇角勾起,似乎是看
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他討打羌族有功,朝廷的封賞很豐厚,宅院,爵位,珠寶美
女,比比皆是,一時間風頭無二。
而他回京後,所有的平靜都被打破了。
爹爹屢屢在朝堂上被人構陷,以至於身陷囹圄。
景晟幾乎成年累月在城外佛寺,說是祈福。
驚悸交加下,我只得強忍不適讓侍衛駕車送我去佛寺找景晟。
可我在佛寺裡,只看到他與別的女子海誓山盟,恩愛情濃。
她問他,殿下真的沒有再親近太子妃嗎?
“沒有,我只喜歡你一個,雪琅,我答應你的,絕不違背。”他斬釘截鐵說道。
“如果太子妃有了孩子,那就是東宮嫡子,如果是給殿下做妾,我寧願青燈古佛過一生,也不願與殿下生難相守,死難同穴。”她說的哀怨。
“我發誓,此生絕不負你,雪琅,我對你的心,你都是知道的。”他應的果決。
我仰頭看,佛像慈悲,笑看人間悲喜。
可這悲喜,對旁人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祈求應該也是沒什麼用吧。
我沒有上前打擾他們,而是帶上兜帽轉身離開。
當初不顧性命也要娶她,他一定很愛她吧,若是帶回了東宮,我也會好好待她的,畢竟天下那麼多相愛的人不能相守,能看一對圓滿也是好的。
爹爹尚在獄中,我入宮面聖請求,並且說出我的身孕,子嗣為重,陛下立刻放了我爹。
回到府中,我已是筋疲力竭,侍女為我端了一碗安胎藥。
孩子是夜裡沒的,我睡得很沉,哪怕疼得痙攣,眼皮也死死抬不起來,就像是墜入了深深的噩夢,明明意識清醒,卻怎麼也無法擺脫。那一片紅,紅的刺目,幾乎駭人。
從來不知道,紅色也可以那麼恐怖,那麼讓人害怕。
我怕極了,我讓侍衛傳信叫景晟回來。
我想告訴他,不愛我也好,比別人也好,可是我們的孩子被人
害死了,我沒有保護好孩子,他能不能保護一下我。
哪怕只是抱抱我,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
可我等不到景晟,他的人跟著他的心在那裡,一刻也不願意回
來。
八
構陷再起,爹爹自殺了。
他留書一封給我,寧折不彎,務守初心。
我們都看得明白,是劉雪羿的報復。
他恨我的離棄,恨爹爹的決絕,所以百般施壓。
如果沈家撐不住,我會屈服。
而爹爹選擇了自殺,沈家清名,在他看來,比一切都重要。
在爹爹靈前,景晟陪我一起守著,他說會對我好。也許他在愧疚,在爹爹身陷囹圄,困頓叢生的時候,他不在我
身邊,沒有奔走想辦法。
也許他在補償,以尊重和疼惜補償那些註定給不了我的愛。
可爹爹的死只是開始。
我從不曾想到,我會經歷那些可怕的事。
景晟說要帶我去避暑山莊散心,而到了避暑山莊,我見到了為
我端藥且害我失了孩子的婢女。
那樣深的仇恨,即便對面人化成灰,我也認得。
可她站在一個絕代佳人身旁。
那個女子那麼美,美到周圍一切都彷彿失去了顏色。
是在佛寺見到的人,是景晟的心上人。
景晟去打獵,我和那女子泛舟湖上。
“痛嗎?”她問我。
見我沒反應,她又追問了一句,“失去孩子,痛不痛啊?”
我一個耳光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