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二章 景晟為了求先帝
景晟為了求先帝,在雪地裡跪了很久,落下了膝蓋寒冷的病
根,所以到冬日裡,我總會給他縫厚厚的護膝。
不知先帝說了什麼,讓他死心。
自我嫁他,倒也對我呵護有加。
我一直記得在父親過世的時候,他握著我的手陪我一起守在父
親的靈前,不顧及自己的東宮太子身份,為我父親守靈。
府中的側妃侍妾,偶有爭風吃醋,但也知道利益相關,東宮鬧
得過分,只會讓我們一損俱損,因此也不會大動干戈。我原以為,即便在帝王之家,白頭偕老也是可以的。
可當景晟即位,我歡喜地在府中等他歸來,他回來了,為我帶
了我最喜歡的南海珍珠,以及他要娶劉雪琅的訊息。
他說,雪琅為了他,甘願在寺廟裡帶髮修行十年,這份深情他
絕不能辜負。
曾經的她,也是千家求的美人,即便過了十年,也不過二十三
四,依舊美的驚人。
只是我不知,這十年來,他與我的溫柔體貼,究竟算什麼。
而我只是溫婉一笑,從容應下。
我還有沈家,還有母親和弟弟需要照拂。
而且,罷了。
三
中秋夜宴,絲竹聲被風吹著也是悅耳。
我被婢女扶著在假山邊坐了下來。
池子裡的錦鯉游來游去,很是好看。
就在轉身的時候,有人向我行禮,眉眼俊朗,依稀有些熟悉。我訝異地打量著他,瞧著身上的官服,看似身份不低,卻又不
是王族的衣服。
“微臣劉雪羿拜見貴妃娘娘。”來人抬眼,笑的從容。
劉雪羿,劉雪琅的弟弟,大將軍的獨子,當朝國舅。
如此顯赫的身份,能出現在這宮宴上也不足為奇。
我點點頭,“劉大人不在筵席上,怎麼到了這裡?”
“娘娘身為貴妃,又為何不在筵席之上?”他反問。
這樣的問句有些唐突,甚至是無禮。
不過他這樣的身份,便是失禮又如何。
我淡淡笑了笑,“本宮尚在病中,不宜壞了大家的興致。”
“既然尚在病中,娘娘該好好養病,何必要再出來走動受風
呢?”劉雪羿說道。
我點頭,“是,本宮也正要回去。”
“那真是不巧,近日臣倒是聽說一些事,關於沈家小弟的。”
劉雪羿說。
我心口一滯。
他停住不言。“本宮有些冷了,你回去取件披風來。”我吩咐婢女。
婢女應聲退開。
“娘娘可是有個好弟弟。”劉雪羿說,“很是為娘娘的位置上
心呢。只是不知陛下如果知道,自己的這位小舅子整日憤世嫉
俗,不知會作何感想?”
“多謝大人提醒。”我點頭,“沈家不會有異心,本宮也絕對
不會覬覦後位,我只求沈家一家安好,絕不會讓皇后娘娘費
心。”
他突然抬腳上前一步。
一種莫名的恐懼瞬間湧上來,我一個踉蹌摔到了地上。
“娘娘怎麼總是如此不小心?”他俯身伸出手臂,微微上挑的
眉眼帶出幾分不羈的浪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