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他結髮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後卻只封我為貴妃」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七章 我真的怕了
我真的怕了,我怕阿頎出事。
如果劉雪羿是真心愛護阿頎的話,那好,我答應。
我會准許他們的婚事,然後我便帶著沈家老小告老還鄉,置一
處園林,做個教書先生,再不踏入朝堂半步。
劉家的權勢,我絕不沾染半分。
同僚約我飲酒,我本為阿頎的事煩憂,無心應酬,卻被一眾同
僚強拉至了煙花樓裡。
他們把酒言歡,我是如坐針氈。
就在我坐立不安,起身欲走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喝道,恭喜
劉公子以一萬兩買下茜茜姑娘的首彩。
我不由站在窗前往樓下看。
一群官宦子弟正簇擁著一個年輕人在樓下坐著。
那年輕人模樣生得不錯,眉眼孤傲,氣宇軒昂,只大馬金刀地
坐在席上,便將周圍一眾人都襯得黯然無色。
隨即,打扮嬌豔的青樓女子含羞帶怯迎上前去,周圍一片起
哄。“沈兄在看什麼啊?”同僚湊過來問道。
我問道:“那堂下是何人?“
“嘿嘿,除了劉大將軍的獨子,誰還有這樣的排場?”同僚笑
道。
劉大將軍的獨子,劉雪羿。
很好,我慢慢握緊拳頭,轉身下樓。
我從這一眾人中經過,從這個玉樹臨風的年輕人身邊經過。
他軟玉溫香在懷,當真快活。
而我的女兒,幽困在家中,氣若游絲,命懸一線。
我回到家,看著阿頎,不禁老淚縱橫。
見我抹眼淚,阿頎也哭了,她掙扎著從床上下來,跪在我面
前。
我亦是跪下來,扶住阿頎,勸她回心轉意。
見我跪下,阿頎雙目陡然睜大,人也呆住了。
我讓她為沈家著想,顧全祖宗顏面,我沈家百年清譽,是先祖
們一生堅守拼來的,斷不能消亡於我手。
何況,劉雪羿並非什麼良人。阿頎哭著認錯,強撐著提筆寫信與劉雪羿,字字泣血,句句誅
心。
書信送達之後,過了幾日,劉雪羿前來拜府。
他在我面前倒是言辭懇切,態度殷勤,渾不似當日那般瀟灑肆
意。
待他走後,翌日下朝,我命僕人當眾把拜禮送還給劉義山,以
此表明,我沈家絕不會有心攀附劉家。
這還不夠,我太清楚得罪劉家的代價。
我連夜拜見聖上,懇請他下旨,冊封阿頎為太子妃。
聖上正為太子心慕劉家嫡女劉雪琅的事情煩憂,若擇劉雪琅,
劉家權勢只怕再難遏制,劉雪琅一旦有了子嗣,劉義山便可扶
持幼子,到時候朝政只怕都要落到劉家手裡。
可聖上不是不答允,倒好像故意在慢待劉家一樣,若是引起劉
義山猜忌,只怕騎虎難下,朝局動盪。
我跪下坦言,願讓沈家揹負起這樣的重擔。
沈家無力保護阿頎,不管阿頎嫁給誰,只要劉雪羿不死心,阿
頎遲早會落入他的手裡。
唯有嫁入帝王家,名入皇室族譜,他若敢有非分之想,便是忤
逆,是大不敬,到時候不用聖上發令,天下人的口舌也足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