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下山_第7章 我迷惑了
」
我迷惑了:「你怎麼知道?」
薛蕎驚覺自己說錯了話,馬上低著頭。
江送狐瞪了薛蕎一眼,又看了看我,心知可能瞞不住了,於是嘆口氣上前道:「對不起……我倆瞞了你一些事情。」
我挑眉,往後靠在牆上,雙手抱??:「說說吧,瞞了我什麼事?」
看樣子,這倆人確實有事瞞著我,我卦沒錯。
江送狐猶豫了很久:「我倆……是靈狐山的祭品,逃出來的。」
我心下了然。
靈狐山,相傳供奉著靈狐而得名。
原先的靈狐佛我也有所聽聞,是為一方百姓的善佛。
可總有傳聞道那靈狐佛顯靈是需要祭品的,我一直都認為那是謠言,可如今看來應該不是。
可這就不好辦了,靈狐佛已存在千年,早已不是無名野佛,它應該已經享一方香火,成了正式佛。
若江送狐真是靈狐佛上身,那隻能將她再送回靈狐村,祈求靈狐佛。
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我們先回靈狐村。」
薛蕎突然哭出聲:「叔叔,我倆就是從靈狐村逃出來的。我們再回去豈不是送死嗎?」
我拍著他的頭:「放心,有我在。」
我早已從村長那裡得知,薛蕎的父母因為不讓薛蕎成為祭祀品,甘願替他,所以嚴格來說,薛蕎並不是祭祀品了。
江送狐才是麻煩事,但是事已至此。
我看了一眼被她換下來的佛。
笑死,敢上身讓人偷我家,把我的上清靈寶天尊和玉清元始天尊換了,老子直接把你老巢掀了。
14
靈狐村離這裡不遠,開車 1 個小時就到了。
江送狐和薛蕎下了車,肉眼可見地蔫了。
我拍了拍他倆:「安心啦,都是 21 世紀了,總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搶人吧。
」
我話音未落,就聽見村子裡有人喊:「江送狐回來了!快抓她去跟靈狐佛成親!靈狐佛都在怪罪了!」
我靠,還真有?
我趕緊讓他倆上車,短短幾分鐘,我的車前車後都圍了人。
我咬牙,開著車直接衝進山林裡。
真是大意了,居然覺得這群愚昧的人能放過江送狐。
若是她真的出事,我可真就對不起她了。
車上,江送狐一直不作聲,我透過後視鏡發現她神情已經變了,露出悲憫眾生的表情,眼神卻帶著嗜血,看起來詭異極了。
我早該想到的,靈狐村距離靈狐佛像那麼近,江送狐本身就是祭品,肯定對她有影響。
薛蕎坐在副駕駛,也是被嚇壞了的樣子,他看到江送狐的變化了。
我已經往靈狐山中行駛了一段路程,那群村民早已被我甩開。
江送狐的神態已經徹底變了,她左手呈蓮花狀,右手擺出端蓮狀,閉著雙眼神色悲憫。
我怕她突然衝上來傷到薛蕎,於是趕緊停車。
車剛停穩,只見她睜開眼睛,飛快拉開車門,往深林中跑去。
我抱著薛蕎也下了車。
他緊緊地抱住我,望著江送狐跑的方向道:「那是靈狐佛祭祀的位置。」
我棄車跟了上去。
15
我到時,江送狐已經跪在了祭祀臺。
她虔誠地跪在地上,身體發著陰光,渾身透著冷氣。
那模樣,根本不像佛的模樣。
倒像是什麼野神。
我將薛蕎放下,他似乎也像是受了蠱惑一般,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臉上帶著虔誠的笑容。
我掏出符紙掐訣:「靜心靜命,邪祟驅散!去!」
隨後將符紙貼在薛蕎後腦勺上,他瞬間猶如抽搐般倒在地上。
薛蕎的父母已經代替薛蕎成為祭祀品,那為什麼薛蕎還會被這佛吸引?
我有些疑惑,但是此刻也顧不得其他。
我越過薛蕎,朝著祭祀臺跑去。
江送狐口中唸唸有詞,似乎是什麼咒語,只見她渾身冒著冷氣,臉煞白,閉著雙眼,甚至連臉型都開始朝著狐貍樣變,看起來詭異極了。
我緊盯著她的臉,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靈狐佛已經得道成了真正的佛,按照佛門規矩,理應是放下屠刀,可它卻年年拿活人祭祀。
若真是這樣,它早應該被打入無間地獄,怎麼可能繼續當著靈狐佛?
所以……
我一把掀開祭祀臺前的靈狐佛,靈狐佛是空心的,並不重,被掀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藏在裡面的黃鼠狼。
它已然有了人的神態,見我掀了靈狐佛,驚慌失措地要逃走。
被我用桃木劍攔住。
它見狀,居然轉頭朝我跪下了。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它在向我討封?
我冷笑一聲:「我看你像一個金髮碧眼獸耳獸尾,身高五十釐米的蘿莉。」
黃鼠狼:「?」
只見它嘭的一聲,一身修為全部報廢。
像這種討封的動物就是這樣,你只能回答人或者神,若是人,那它一身修為就會減去百分之五十,它只能從頭再來。
若是回答是神,那它能立馬成神,可是也會死死纏住你。
若是回答別的,它的一身修為都會報廢,那它會化為惡靈,一直纏著你,直到你的生命耗盡為止。
所以遇到討封,正確的做法是當作沒看見,這樣它會自己等一會,然後自行離開。
可有些討封的動物很倔,它會生生等著你開口為止,若不然能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