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多溫柔,你有多愛我》蘇江月沈辰宇蘇婉柔_第20章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時

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時,蘇明哲將紙袋放在桌上,裡面是一疊厚厚的照片——老城區麵館的新招牌,反校園霸凌基金會的年報,還有他去監獄探視蘇婉柔時的記錄 。

如今的蘇婉柔已徹底瘋癲,只會對著牆壁重複“我錯了”。

“這些年,我在做的事。 ”蘇明哲沒有坐下,就那樣站著,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股份和別墅,我知道你不會要。 但基金會需要持續的資金,如果你願意......可以做名譽理事,不用露面,只需要偶爾看看報告。 ”

嚴書韻看著他,這個曾經幫兇的哥哥,這些年活得像個贖罪的苦行僧——變賣資產,守著麵館,用最笨拙的方式償還過往。

“我不會做理事。 ”她平靜地說,“但基金會的賬目,可以發我一份抄送。 ”

蘇明哲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瀕死的星火重新燃起:“好。 ”

“你和他們不一樣。 ”嚴書韻補充道,語氣裡沒有溫度,“但別指望我能像對普通人一樣待你。 我們之間,隔著的不是時間,是蘇江月那數千個沒天亮的夜晚 。 ”

蘇明哲點頭,喉結滾動:“我明白。能讓我偶爾......知道你過得好,就夠了。”

三個月後,嚴書韻在瑞士收到一封來自蘇明哲的郵件。

附件裡是一張衛星發射的現場照片——銀灰色的火箭直指蒼穹,箭體上印著兩個燙金的字:江月。

郵件正文很短:“‘江月’衛星將用於監測全球兒童失蹤案件,搭載了反校園霸凌的公益訊號。我們知道這換不回什麼,只是想讓她的名字,能照亮一點別人的路。”

嚴書韻將郵件歸檔,沒有回覆。

那天下午,她去了日內瓦湖邊的實驗室。

周教授正在除錯新的創傷研究裝置,看到她進來,笑著揚了揚手裡的報告:

“你的《燼餘錄》被翻譯成了三十種語言,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想邀請你做公益大使。”

嚴書韻接過報告,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紙頁上,暖得像春天的風。

她的指尖劃過“嚴書韻”三個字,身後是實驗室裡儀器的輕鳴,窗外是隨風搖曳的鳶尾花,遠處的阿爾卑斯山積雪皚皚。

蘇江月的故事,早已封存在過去。

而嚴書韻的人生,正沿著屬於自己的軌道,向著更遠的光,緩緩鋪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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