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在一起的最後怎麼樣了?_第十二章 鍾衡俯身
鍾衡俯身,在我額頭印下一個吻:「睡吧。」
他起身,去書房重新取了電腦過來。
一片沉暗的房間裡,只有螢幕的光瑩瑩亮起,還有偶爾敲動鍵
盤的輕微聲響。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熟。
後面幾天,靜姐幫我接了個新劇本。
一部大投資大製作的科幻片,我的角色,是一個被打了針劑所
以瘋狂又極端的女科學家。
為了揣摩角色,我那幾天乾脆住在了片場附近,沒有回家。
正好鍾衡也有事。
據說有個小公司的創始人找到他,想談一筆合同。原本鍾衡是要拒絕的,可他那個向來受寵的侄子鍾以年專程來
求,鍾衡也就應了,說先看看方案,再做決斷。
我的戲份不多,拍了幾天就結束。
殺青那天,鍾衡有個飯局,讓鍾以年過來接我。
那是個長得很高的男孩子,眉眼與鍾衡有三分相似,只是更青
春年少一些。
他把車停在路邊,去便利店買了些東西,回來的時候,我眼尖
地看到袋子裡放著一盒岡本。
我挑挑眉:「有女朋友了?」
「不是……」鍾以年支支吾吾了半天,避開我的目光,「……
叔叔讓我幫忙買的。」
呵,竟然是鍾衡。
我嗤笑一聲,把盒子取出來,順手塞進鍾以年口袋裡:「你留
著吧,我家多的是。」
之前聽鍾衡說過,他侄子今年剛滿21歲,還在上大學,連戀
愛都沒談過。
我剛把東西放進他口袋裡,他的臉就迅速紅了起來。
「還有,我要喝這個。」我從鍾以年那拿走那瓶冰可樂,把熱
的紅茶留給了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開車吧。」鍾以年也就真的不再作聲,默默開車。
我一邊喝可樂,一邊用餘光打量他的側臉,有那麼一瞬間,仿
佛能透過他明澈的眼睛,窺見鍾衡當年的模樣。
關於鍾衡的事,六年前我就瞭解過一些。
他出身鐘鳴鼎食之家,卻只靠自己建立了現如今的公司,又立
足文娛圈進行投資。
因為眼光奇準,不出三年,身價就翻了倍地往上漲。
我遇到鍾衡的那一年,已經是他鋒芒畢露的時候。
大概也是因為這個,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透過他。
車在酒店樓下停住,我忽然意興闌珊:
「算了,你上去吧,我不想去那種場合。我開你的車去兜兩圈
風,等下讓鍾衡的司機送你回去,好不好?」
鍾以年同意了。
他離開後,我開車往外走,路過門口的時候,和一個穿酒紅色
長裙的漂亮姑娘擦肩而過。
車窗半開著,她身後那男人說話的聲音飄進來:「妙妙,等會
兒你先敬鍾總兩杯,然後再……」我的心情愈發沉鬱,我乾脆把車開到了附近一家酒吧,戴好口
罩和帽子,聽那裡的大學生樂隊扯著嗓子唱歌,老王樂隊的
《我還年輕,我還年輕》。
我思緒不由微微恍惚。
大學那會兒我也跟音樂系的幾個同學玩過一段時間樂隊,抱著
吉他,拿起麥就能唱兩句,甚至在校慶活動上,酣暢淋漓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