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在一起的最後怎麼樣了?_第三章 這是一段完美的交易關係

這是一段完美的交易關係。

如果,我沒有動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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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自己喜歡上鍾衡,源於一件很小的事。

那天晚上,助理打電話過來,說鍾衡喝醉了,想見我,要我開

車去接一下。

鍾衡喝醉後就沒了平時冷靜自持的樣子,扶著額頭靠在副駕的

椅背上,安靜了半晌,忽然道:「阮甜。」

「……鍾先生。」

他低低地笑了兩聲,嗓音低沉悅耳,像是大提琴的聲音:「阮

甜,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出門走得急,我只來得及把拖鞋換掉,身上

穿的還是睡衣,連頭髮都亂糟糟的。

他似乎也沒打算等我回答,抬手在我發頂揉了一把:「這樣就很好。以後我喝醉的話,都讓你來接我。」

以後。

我被這個詞擊中了。

從大學到現在,我談過很多場戀愛,但大都是各取所需,不過為了獲得人生前十八年都沒得到過的愛,連我自己都不敢認真交付真心。

這是我第一次發現,自己混沌無狀的未來中,竟然有了一個如此清晰的,想要容納的物件。

但我又清楚地知道。

我和鍾衡,沒有以後。

作為一個合格的情人,我問鍾衡要錢要車要珠寶,但從來不過問他的私事,扮演著愛慕虛榮偏又嬌軟可人的金絲雀。

他也很慣著我,不過分的要求都會滿足,我甚至不需要磨鍊演技,就能得到任何想要的角色和代言。

就這樣,鍾衡用了三年,把我寵成了一個既沒演技又沒實力的資源咖。

黑粉們罵我的時候時常會說:「阮甜那也叫科班出身?科班裡學的是怎麼伺候男人吧?」但很快,我就連這個「伺候男人」的機會也沒有了。

那天下午,鍾衡有事沒來探班,讓司機直接來接我去酒店。

到酒店的房間後,我很自覺地洗完澡,穿著薄如蟬翼的吊帶裙

走出來,看到的是床邊西裝革履、穿戴整齊的鐘衡。

他很平靜地看著我:「阮甜,我們結束吧。」

結束。

他用的詞連分手都不是。

我緩緩把手背在身後,仔細打量鍾衡。

他的眼神很冷靜,也很漠然,哪怕面對穿成這樣的我,神情也

沒有一絲波動。

就好像從前那個與我一同慾海浮沉的人,並不是他。

我垂下眼睫,安靜了片刻,重新看向他時,已經是慣用的完美

微笑:「好啊,鍾先生。」

鍾衡點一點頭,望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點什麼。

可他最後還是沉默地轉身離開了。

也許是怕說得多了,我會糾纏不休吧。

我一個人在偌大的房間裡站了很久,才慢慢把手拿到身前來。昨天新做的指甲,打磨得瑩潤,塗了很漂亮的珍珠白,還貼了

亮片。

原本是為兩天後要出席的活動準備的,現在全都劈掉了,掌心

留下了四個帶血的指甲印。

原來十指連心,是這麼個疼法。

名利場的訊息是傳得最快的。

我和鍾衡分手後,那些原本因為他向我滾滾而來的資源,以極

快的速度蒸發。

新戲的女主給了別人,談好的代言不見蹤影,就連兩天後的活

動,主辦方也藉口位置不夠,取消了我的名額。

短短半個月,我就從春風得意的一線資源咖,變成了曝光度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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