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在一起的最後怎麼樣了?_第七章 醺醺地跟他講起我的過去
醺醺地跟他講起我的過去。
包括出軌的父親,病態掌控我人生的母親,和永遠吃不飽飯的
童年。
我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鍾衡安靜地聽完,把我摟在懷裡,貼著
我的臉頰,輕輕叫了一聲:「阿阮。」
後來我無數次回想,大概就是在那一瞬間,我對鍾衡動了心
吧。
我後退一步,把房卡插好,按亮頂燈開關。
驟然亮起的燈光裡,我看到面前的鐘衡。哪怕唇邊還有我蹭上去的口紅印,領帶也被我拽得一片狼藉,
可他的神情看上去,依舊如從前般鎮定自若。
反倒是我——我從他瞳孔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凌亂的碎
發貼在額邊,亮晶晶的眼影也被蹭花。
因為情緒失控,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咬牙道:「不要這麼叫我。」
鍾衡目光輕輕頓住。
「阮甜。」
他凝視著我的眼睛:「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重新開
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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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開始。
這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好像是再輕易不過的事情。
我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扯了扯唇角:
「鍾先生,如果你非要和我保持之前的關係,也不是不行,但
總得拿出點新的籌碼來——從前的那些,我現在都瞧不上
了。」
鍾衡定定地看著我:「你要什麼?」我彎著眼睛,笑得愈發燦爛:「我還沒有高奢代言呢。」
離開鍾衡的這三年,我從一無所有的底層爬上來,有了票房口
碑雙豐收的代表作,也拿了兩個含金量不低的獎項,算是在圈
子裡徹底站穩了腳步。
但商業資源上,終究比不過背景雄厚的其他人。
鍾衡的動作很快,第二週就找人聯絡我,說他幫我聯絡到一個
珠寶代言,晚上去見一面。
等我出了片場,就看到鍾衡開著車等在門口。
我拉開車門,很乾脆地坐了進去。
「今天我們去談的是非雨珠寶的合作。」鍾衡一邊開車一邊
說,「國內新興的一線珠寶品牌,你要是不喜歡,還可以換別
的。」
通宵拍夜戲熬得我眼睛通紅,拆了個蒸汽眼罩掛上,懶洋洋
道:「鍾先生費心了。」
「你喜歡就好。」
熱氣鋪上眼睛,舒服得我喟嘆出聲:「喜歡啊,我當然喜歡
——能賺錢的東西,我都喜歡。」
六年前,我剛和鍾衡在一起的時候,他問我想要什麼。那時我們剛從一場情慾的浪潮中退出,我支著下巴,眼睛亮亮
地看著他:
「鍾先生,我想要很多很多代言,想要一番女主,我想爬到所
有人都仰視的地方。」
鍾衡沒有罵我痴心妄想,只是低笑兩聲,伸手摸了摸我汗溼的
頭髮:「好,滿足你。」
現在想來,從一開始,我就從來沒在鍾衡面前掩飾過我的慾望
和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