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在一起的最後怎麼樣了?_第八章 劇組殺青宴那天

劇組殺青宴那天,鍾衡也在。

導演喝了點酒,醉醺醺地湊過來:「阮……阮甜,你這三年,

演技可進步太多了。」

當初鍾衡和我了斷後,靜姐帶著我求了一圈,唯一肯讓我演個

小龍套試戲的,就是這位嚴導。

溫水煮蛙,人在順境中總是會習慣性怠惰。

那三年接連不斷的資源,讓我把表演課學到的東西忘了個幹

淨。

磕磕絆絆地演到最後,旁人都眉頭緊皺,但嚴導還是給了我一

個機會。

他說:「阮甜,你眼睛裡有股狠勁,是我需要的。」回憶侵襲,我舉起酒杯,難得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多謝嚴

導抬舉。」

他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目光轉了一圈,落在鍾衡身上,忽然說

道:

「其實……你應該感謝鍾先生。」

感謝鍾衡?

我甜甜地笑:「是呢。如果不是鍾先生,想必我也不會有今

天。」

鍾衡垂下眼,收回了目光。

殺青宴結束,大家都喝得半醉不醒,乾脆由助理接回了家。

小林來接我的時候,鍾衡就跟在我後面,她遲疑地看了一眼:

「這……」

我笑盈盈地說:「鍾先生和我們一起回家。」

車在市中心的公寓樓下停住,我與小林告別,拎著包搖搖晃晃

往電梯走,結果門剛關上,腿一軟倒進了鍾衡懷裡。

他扣著我的腰輕輕一攬,讓我整個人倚在他肩上。

開了門擠進玄關後,我一把將鍾衡壓在牆上。

他喝得不多,身上只有淡淡的酒氣,領帶還系得一絲不苟。我故意扯亂他的領帶,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喉結。

他喉結滾動兩下,爾後一把抓住我蓄意作亂的手。

「鍾衡。」

「我在。」

「三年前,你到底為什麼突然和我分手?」

我仰起臉看著他。

許是醉意浸染,我終於沒忍住,把這個困擾我很久的問題問了

出來。

鍾衡不回答,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他的目光裡好像摻了碎冰,從我的血肉和脈絡,一點一點扎了

進去。

我忽然意興闌珊,鬆開他的領子,淡淡道:「算了,那不重

要。」

只是才退了一步就被鍾衡抓住手腕,一個踉蹌,又重新摔進了

他懷裡。

因酒意而攀升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出來。

那一瞬間,我腦中只剩下一個再清晰不過的念頭——絕佳的好機會。

我把臉頰貼上去,低聲道:「你想再試一次嗎,鍾先生?」

氣氛醞釀得正好。

鍾衡摘下被我扯亂的領帶,取下眼鏡,修長的手指覆上我的手

背,將我按在窗邊柔軟的沙發上。

玻璃外是萬家燈火,星星點點地映在我眼底。

鍾衡吻著我的耳畔,一聲又一聲地叫:「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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