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表面茶里茶氣,背地裡是個沙雕還有點腹黑的小說?_第九章 諸多繁雜的宮殿名一條條地從我腦子裡閃過
諸多繁雜的宮殿名一條條地從我腦子裡閃過,我篩了好久,才
勉強篩出一條[大殿下,會不會在月仙殿?]
月仙殿的窗戶都被封死了,大門也是,只有一道被雜草完全遮
掩住的小門能夠進去,不是有心人都發現不了了。所以才顯得
進去的人……有心啊。
好在今晚沒有眾人圍觀。
這天還在打雷,而且開始落下大滴的雨水。
毛裘上有帽子,我淋不著,可還是很冷。
太子踢開那道小門的時候,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為什麼還是容鈞卿和太子妃?
我呆住的時候,太子已經上前去,同時安撫兩個人[妧妧你沒
事吧?卿兒你怎麼也被抓到這裡?]
容鈞卿慢慢抬手,拍了拍兄長的肩膀,就向我走過來,他難得
有走得這麼快的時候,毛裘都能刮出風來。
是因為談完星星談月亮之後,心情很好嗎?
可當他走近,我發現他看起來心情也沒有很好。
容鈞卿就站在我面前時,冰寒的雨滴正從他的鬢角落至側顏,
又沿著側顏落下來,沾溼了肩,他此時看起來十分疲弱。
[你去哪了?我繞了一圈都沒見到你。]
[你找我?你找我幹什麼啊?]
[你怕不怕打雷?]容鈞卿忽然問我。
怕不怕打雷?他在裡面困了這麼久,憋出來的是——我怕不怕
打雷?
原書中他在裡面聊風花談雪月,但現在卻在想我怕不怕打雷?
我的嬌氣人設原來這麼根深蒂固。但是我還有別的人設啊,所以我怪想當場吧唧他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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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容鈞卿不讓我湊上去。
對此,我只能皺著眉說[我怕,我怕打雷。]
日常裝蒜業務又加了一項。
容鈞卿聞言,垂首把他的額頭貼到我肩上[現在呢?]
[沒在怕了。]
容鈞卿似乎很滿意,連氣息都平穩不少。
可我怎麼覺得,他才像是在求安慰呢?
容鈞卿黏在我身上沒多久,太子便帶著太子妃走過來[別讓卿
兒淋太久雨,你們夫婦先回王府。]
不出預料的是,容鈞卿當晚就染了風寒。
我又想嚶嚶哭了,他一病,我就得挪床鋪,可這王府的床哪張
都沒他的舒服。
侍候的人瞧見我的眼淚,深受感動,紛紛道[王妃既然不放
心,奴婢們也不催著王妃安歇了,王妃大可在這陪著殿下,奴
婢們就在外面候著。]……這好像是我要陪床的意思。
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容鈞卿正病得迷糊,我正好趁他病要
他……不對,是套他話。
我學著太子的做法,在容鈞卿蓋著三張被子的情況下,用團扇
輕輕給他扇。
察覺他舒服一些了,就慢悠悠地開口[夫君,你今晚離席是為
了找我嗎?]
容鈞卿的確有些迷糊,話都說不太完整[外面在打雷。]
[你和太子妃在月仙殿都聊了什麼啊?]
[她睡過去了,我在等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