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表面茶里茶氣,背地裡是個沙雕還有點腹黑的小說?_第七章
[王妃,給我哼曲子。]容鈞卿重申道。
[扁擔寬板凳長,板凳……]
順口溜一齣,容鈞卿那細長的睫毛都抖了抖。
容鈞卿示意我閉嘴之後,翻身面對我,問道[你不高興嗎?]
我:……?他是覺得有多難聽才會覺得這段我是心裡憋著氣哼出來的玩
意。
我迷茫道[有什麼事是要我生氣的嗎?]
容鈞卿似乎也反應過來了,[好像是沒有的。]
[那我們睡覺?]我建議道。
容鈞卿溫雋的眼神慢慢落到我鎖骨下,平靜道[你剛才是不是
說心口疼,要我揉揉嗎?]
玩這麼大嗎?
猝不及防就轉了成人頻道。
他是不是知道我饞他身子啊。
但正妻是有規勸之責的,於是我飽懷真誠道[以你們男人的定
力來說,]我頓了頓,改口道[我也沒見過別的男人哈,但我
猜,揉一揉之後是不是會忍不住那什麼?以你現在的身子,會
不會死在床上?]
[牡丹花下鬼嗎?]容鈞卿輕笑一聲,[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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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鈞卿的手生得纖而白,當它果真探入裡衣內幫我揉心口的時
候,輕易就撩得我卸防,一點都顧不上什麼風流鬼什麼牡丹花
下了。我側過身,毫不矜持地把一條腿掛到他的腰上。[這個姿勢嗎?]容鈞卿聲線微微透著些繾綣,[也好。]
白日宣淫啊白日宣淫。
成何體統啊成何體統。
但不開玩笑地說,過程中我是真怕容鈞卿死在我的床上。
每每他喘氣,明知那是慾望作祟,可心還是不禁提上幾提。
由於害怕他勞累過度,晚膳時我逼容鈞卿連喝了三碗補湯,以
至於他幽怨了一整晚,以為我不滿意。
這……這人不成熟。
容鈞卿的身子依舊孱弱。他不怎麼出去,但太子倒是常來。太
子陪下棋,他耍賴。太子陪用膳,他挑食。
作天又作地。
我曾悄悄問過太子,會不會有想打他的時候。
[有,]太子正經道,[但還會想若真打了,王妃私下定會十
分心疼。]
[大殿下可真是實誠人,]我大言不慚道,[雖然我偶爾也覺
得二殿下任性了些許,可我敬他之心絲毫不減。]
太子聞言,側過臉來對我笑了笑[父皇母后說得沒錯,把卿兒
交給你,果然是極對的。]那可不。
我和容鈞卿在王府裡宅了數天,終於有不得不出去的時候了。
初雪當日,宮中會在夜裡設宴,我們是要去的。
馬車只能停置宮門外,可我也樂得攙著容鈞卿步行於雪中。
(更多時候是我扶著他。)
我每走兩步就忍不住蹦一下。
啊啊啊啊啊有雪!!作為南方人我終於見到雪了!!!
直至容鈞卿連咳了好兩聲我才斂回這副沒見過世面的作派。
在外面是要做賢妻的,我不僅把自己的手爐塞給他,還踮腳給
他摸額頭[好燙啊,你是不是發燒了?]
[是你的手很燙,]容鈞卿垂下眉眼看我,[我盯你一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