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表面茶里茶氣,背地裡是個沙雕還有點腹黑的小說?_第四章 結果他與我的請求背道而馳
結果他與我的請求背道而馳,就那樣暈過去了。
回到王府後,我忍不住問容鈞卿的侍衛[王爺幹什麼去啊?也
不攔著。]
[回王妃,]侍衛說著說著頭就越來越低,[殿下說出去給王
妃買雪緞。]
[雪緞呢?]
[沒買到。]聽著怪可憐的。
宮裡派來了幾撥太醫,聽說皇后娘娘也要來的,但被陛下攔著
了,說是怕她傷心過度。
最終趕來的太子容鈞川。
容鈞川,本書男主,芝蘭玉樹霽月清風諸如此類的詞都可用來
形容他。
川、卿二子都乃皇后所出,容鈞川很是疼愛這個柔弱弟弟的。
容鈞卿這回給虞候救太子妃的行徑搭把手,還處於單純救哥哥
心上人的階段。
太子遇我時,也問我好端端的容鈞卿怎麼會想要出去?
我心虛虛[我隨口說了一句想要雪緞,結果……]
太子微怔,然而眉目間的愁意散了散,甚至腔調都變得愉悅起
來[原來是這樣,二弟原來也這麼有心。]
我頻頻點頭。
太子隨我入容鈞卿寢殿時,我多問了一句[他不會有事吧?]
雖然大致瞭解容鈞卿的生命線能到哪,但親眼目睹又是另一副
思量。
[二弟自生下來就身子弱,這些年大病小病都有過,但弟妹放
心,上天不至於絲毫都不垂憐他。]太子坐到容鈞卿的床邊時,伸手撫了撫三層的厚被子[他這樣
熱不熱?]
我想了想[冷熱都喊過。]
太子讓我把團扇拿來後,便開始在容鈞卿的頸邊輕扇。
場面十分和諧,幾度讓我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多餘歸多餘,人頭不能少。
我一直留在了容鈞卿的寢殿裡。
宮中不停地送來東西,有給容鈞卿的補品,還有給我的賞賜,
說是諒我辛苦。
滿目的珠翠琺琅寶石珍珠讓我頓時覺得,容鈞卿此時不僅是陛
下和皇后的寶貝,還是我的心肝。
守多久我都願意。
容鈞卿終於醒過來的時候,我用手枕著床榻邊而坐,笑吟吟地
指了指眼下的青黛[你可算醒了,我好久沒閤眼了,可辛苦
呢。]
容鈞卿用那雙微微上揚的漂亮眼眸靜靜看我一會,而後伸出一
修長手指,朝我的嘴角點了點。
啊……也沒有過得很滋潤啦。就剛才品了點茶,吃了幾塊點心,還以為都擦乾淨了。
我慣會轉話題的[聽說夫君是為了幫我買雪緞,這讓我多不好
意思啊,真的,都是我不好。]
[嗯。]
嗯?嗯?這走向是怎麼回事?百思不得其解。
容鈞卿是病慣了的,躺了兩天就能起來走走路了,只是手勁卻
沒有,連吃個橘子都要我來剝。
王府中伺候的人應該是習慣了容鈞卿作派的,在我剝好他又不
吃的時候,他們就提醒我要送到王爺口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