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了套凶宅,當晚鬼室友就催我交租》林淺_第七章 警察及時趕到

警察及時趕到,將昏迷的周毅逮捕。

我被當作戰勝歹徒的英雄,裹著毯子,帶回了警察局。

我的手機錄音,家裡的攝像頭影片,以及我傳送給陳佳佳的直播連結,成為了將周毅釘死在罪證柱上的鐵證。

在審訊室裡,面對著和善的女警,我講述了所有經過。

當然,我隱去了沈星擇的存在。

我只說,我租了這套房子後,總感覺家裡有些“預警”功能。比如有危險的時候,燈會閃,東西會掉。這次,也是廚房的門突然自己關上,為我爭取了報警和反擊的時間。

“可能……是之前的房主在天有靈,保佑我吧。”我低著頭,輕聲說。

女警沒有追問,只是同情地拍了拍我的手。

有了這些線索,警方很快就從周毅的身上打開了突破口。

他的手機通話記錄,銀行流水,以及與地下賭場的資金往來,都清晰地指向了一個事實。

多年前,他因為炒股失敗,不僅挪用了客戶,也就是沈星擇的鉅額資金,還欠下了龐大的賭債。

在被沈星擇發現並要求他自首後,他走投無路,痛下殺手。

他先是在與沈星擇的爭執中,用重物將其擊暈,然後偽造了煤氣洩漏的現場,製造了一起完美的“意外”事故。

這麼多年,他一直以房產中介的身份,監視著這棟房子,生怕有租客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當他察覺到我可能與“沈星擇”產生了某種聯絡後,便起了殺心,企圖用同樣的手法,讓我成為這棟房子裡新的秘密。

真相大白。

幾天後,各大新聞媒體都報道了這起“塵封多年兇案意外告破”的新聞。

沈星擇的名字,終於不再和“意外身亡”這種可笑的詞語聯絡在一起。

他沉冤得雪了。

我坐在出租車裡,看著手機上的新聞,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釋然,但更多的是空虛。

我回到了那棟房子。

那個我和他稱之為“家”的地方。

推開門,裡面乾淨、整潔,陽光透過一塵不染的落地窗灑進來,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

到處都是他存在過的痕跡。

碼放整齊的書,一塵不染的地板,廚房裡分類清晰的調味瓶。

可是,我知道,他不在了。

再也不會有“伙食費AA”的血字條。

再也不會有“電費另算”的溫馨留燈。

再也不會有那個穿著白襯衫的模糊身影,在深夜裡為我熨燙衣服。

我第一次,感到了如此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孤獨和悲傷。

我走到沙發前,抱住那個他最常“坐”的靠墊,把臉深深地埋進去,終於放聲痛哭。

哭累了,我開始整理房間。

我想,他那麼愛乾淨,我不能把這裡弄得一團糟。

在整理書房的時候,我在那本日記本的下面,發現了另一本黑色的賬本。

是我和他之間的“賬本”。

上面一筆一筆記著:

“五月十日,晚餐,AA制,林淺欠款25元。”

“五月十二日,洗碗,林淺欠款5元。”

“五月十五日,扔垃圾,林淺欠款10元。”

……

我一頁一頁地翻著,笑著流淚。

這個小氣鬼。

翻到最後一頁,我以為會是一個欠款總額。

但那裡,不是賬單。

而是一行字。

一行用黑色水筆寫的,依舊優雅,卻帶著我從未察覺的溫柔的字。

“林淺,好好生活,按時吃飯。勿念。”

我的防線,在看到這行字的瞬間,徹底崩潰。

我抱著那本賬本,蹲在地上,哭得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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