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貴族學院的陰鬱特招生_第5章 會長還是輸了嗎
」
【會長還是輸了嗎？】
【會長不要傷心，我們家眠眠還是可以笑納你的。】
【怎麼就眠眠了，之前不還叫他死炮灰嗎？】
我沒理彈幕，站在禮堂門口等人。
戚予商今天像換了個人，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我挽著他的手臂進去，大家紛紛望向我。
在人群最中間，他朝我伸出手，笑著看我：
「鬱眠同學，願意和我跳第一隻開場舞嗎？」
我點頭。
音樂開始，我們踩著鼓點共舞。
舞畢的時候，他搭在我腰間的手收回。
獨屬於他手心的溫度驟然消失，我居然覺得有點冷。
他低頭，聲音懶懶：「待會見。」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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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休息室門口，看著熟悉的背影。
腦子轟鳴。
「轉過身來。」
我說。
他頓了一下，還是轉過身，等待著我的審判。
——是戚予商。
真的是他。
戚予商靠在窗邊，領帶鬆垮，整個人懶散得像剛睡醒，骨子裡卻帶著莫名的危險。
我這才恍然大悟，他為什麼要說待會見。
原來他就是 S。
彈幕倒是沒有很驚訝，甚至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
畢竟溫時鈺實在沒有理由對我這樣。
可戚予商呢？
他又有什麼道理呢？
【誰懂眠眠這個心碎的眼神，他一直在被騙。】
【為什麼要騙他呢？我真的不理解。】
【害怕吧，畢竟炮灰愛得是與 S 本質完全不同的戚予商。】
我笑得狼狽，「原來是你。」
「戚予商，這些天把我耍得像狗一樣很好玩吧」
他臉上有愧疚，「對不起，我沒想騙你。」
「呵，沒想騙我？」
「那你戴著面具、用化名、發那些照片——算什麼？」
他拼命解釋，
「因為我不想用戚予商的身份對你做這些事。」
「我希望你面對戚予商，是自由放鬆的，可我沒辦法一直偽裝你喜歡的人，所以 S 出現了。
」
「我知道我說什麼在你看來都只是辯解，我只是不想騙你了，所以才選擇把真面目露出來。」
「S 一直都是你。」我又說了一遍，聲音在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承認道：「是我。」
我走過去，站到他面前。
他比我高了快一個頭，但我仰著頭看他，一步都沒退。
我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他被打偏過去，卻拉著我的手問我疼不疼。
我接受不了，轉身就走。
他在我身後大聲喊我：「鬱眠！」
我沒停。
他追上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我甩了一下，沒甩開。
「鬆手。」
戚予商沒鬆手，只是目光深深看著我，他祈求道：「別走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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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氣笑了，「……你有病吧？」
「我留在這裡幹什麼？」
「看你表演人格發作嗎？」
戚予商掏出情書，語氣變了，帶了點銳利。
「所以你就是喜歡我扮演的角色，你根本對我不是真正的喜歡！」
「之前在情書上說愛我喜歡我，見到我就很開心，全部都是在騙我？」
「對戚予商，你溫柔、體貼、心疼他受傷。對 S，你卻害怕、抗拒、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
他不甘心地拉著我的手問：「為什麼啊？」
我直接給他回答：「因為你作為 S 對我只有威脅，強迫，從來沒有在意過我的意願。」
「你覺得這是愛嗎？」
戚予商抿住嘴唇，下頜線繃得很緊。
我又接著道：「如果你作為戚予商大大方方展示你的偏執，我反而不會那麼牴觸。」
「可你把路走窄了，我不怪你，也不會原諒你。」
「我們直接就這麼算了！」
他還想拉著我的手再說什麼，
卻被我呵斥，「鬆手！」
我用力掙開，退後兩步。
戚予商那張舞會上冷峻好看的臉上，現在只有一種表情——不甘心。
可他最終還是放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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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只是暫時放棄。
之後我在哪，他就在哪。
我辭掉了甜品店的工作，又找了個教小朋友音樂的工作。
結果到地方才發現教的是他這個大朋友。
我轉頭就走。
【S 這幾天都沒怎麼睡，盡搗鼓怎麼追妻了。】
【好不容易見到老婆，老婆還轉頭就走。】
【但沒人覺得他很活該嗎？】
【一手爛牌打得稀爛。】
戚予商沒拉我，只是很委屈地問我。
「為什麼？」他問，聲音低下來。
帶著一種我從來沒在他身上聽過的、近乎脆弱的語氣。
「我也是戚予商，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被他這句話釘在原地。
他往前邁了一步，我下意識退了一步。
「為什麼？」他看著我，眼眶有點紅，喉結滾動了一下。
「明明都是我，你卻要把我們分成兩個人？」
我抬頭看著他，直白道：「因為我喜歡的是那個對我好的戚予商。」
「不喜歡那個強迫我的 S。」
他一愣。
「是那個有善心會資助貧困生的戚予商，是那個喜歡自由瘋狂卻不會拿別人生命做賭約的戚予商，是那個哪怕不喜歡也不會給別人難堪的戚予商。」
「更是這些天和我日日相處的戚予商，不是不是眼前這個在巷子裡威脅我、在電梯裡強迫我、還給我發簡訊耍了我半個月的 S。」
戚予商站在原地，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一遍遍道歉，又無助地問我該怎麼改我才能原諒他？
如果輕易原諒他，他下次還會再犯。
訓狗就要一次到位。
「你自己想。」
我轉身就走，他乖乖站在原地沒有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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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戚予商開始改變。
不知道是不是演的，還是什麼。
總之第一天，他就很笨拙地在我宿舍樓下等了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