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貴族學院的陰鬱特招生_第3章 我靠我靠
【我靠我靠,S 不會是戚予商吧!】
【可是剛剛他們倆在跳舞,他又是怎麼發簡訊的?】
【傻逼,有定時傳送。】
我心一沉,也不管什麼體面。
「學長,我手機關機了。」
「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機給我店長打一個電話嗎」
戚予商很大方,「當然可以,密碼 188020。」
我偷摸開啟簡訊,什麼都沒有。
乾乾淨淨。
不是他?
我假戲真做,「喂,店長,晚上的工作我想請假。」
他答應得很爽快,幾乎沒怎麼考慮就同意。
這更讓我感到奇怪。
他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將手機遞給他,「謝謝學長。」
戚予商笑著說沒事。
他看著收拾東西的我隨意關心道:「以後上夜班的時候注意安全,現在壞人很多。」
我背起包離開,「好的學長。」
出門的時候我臉立刻冷下來,發訊息給 S:
【你撤回了嗎?】
【S:嗯。】
【乖狗狗。】
【S:呵,那可以見面了嗎?】
【當然,房間號。】
【S:888。】
8
彈幕一開始不理解我為什麼要赴約,這不找幹嗎?
雖然他們很喜歡看,但罵了我幾天也有感情了,還是不想我被這樣對待。
但當彈幕看見我裝了各式各樣的防狼噴霧和電擊棒的時候。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揹著這些興高采烈去赴約。
到了酒店樓下,前臺要求我登記姓名。
「鬱眠。」
我趴在臺上,歪頭問她:「姐姐,可以問一下房間的主人姓什麼嗎?」
前臺一開始很官方說不能洩露客人的隱私,但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得到了他姓 S。
我氣笑了。
前臺怕我以為她騙我,還偷偷把我喊過去看。
S 到底是戚予商的商,還是溫時鈺的時?
做電梯的時候,一個帶面具的門童問我去幾樓。
「三十八樓。」
電梯一層一層往上,他好奇問我:「包裡裝的是什麼?」
一個門童會這樣試探客人的隱私?
「你猜。」
我下意識握緊了噴霧。
「不要緊張,我們只是防止您帶什麼危險物品。」
那你們在樓下不檢查?
我沒搭理他,往角落裡挪了半步。
電梯數字跳得很慢。
25、26、27——
「來見男朋友?」他又問,語氣閒散得像在聊天氣。
「不是。」
「那是見誰?」
「關你什麼事。」
他輕輕笑了一聲。
那聲音從面具後面透出來,悶悶的,卻莫名讓人耳朵發癢。
「警惕性好高啊!」
我心中警鈴大作,剛想掏出噴霧,沒想到 S 速度更快。
他一把奪走那瓶噴霧,又順勢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整個人按在電梯內壁上。
「叮——」
電梯門開了。
我想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他隔著面具低頭吻我,很涼。
我有些受不了,洩憤式地去咬他,越咬他吻得越深。
血??味在嘴裡漫開,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終於,我沒力氣再作妖。
他這才鬆開我,低頭看我喘不上氣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他利落掏出繩子將我的手腕綁起來。
接著把我精心準備的那些東西一樣一樣從包裡拿出來扔掉。
「畜生!」
面對我的辱罵,他充耳不聞,橫抱起我進屋。
我自然是不願拼命掙扎。
可他威脅:「你知道嗎?」
「戚予商也在這層樓,你想見他嗎?」
於是我不再掙扎。
9
S 把我扔在床上,他漫不經心解領帶。
「你敢碰我,我一定會??了你,一定會!」
他虔誠握住我的腳踝,「那我也甘願。」
……
期間我一聲不吭,任由他動。
他倒不覺得沒意思。
相反,他似乎覺得很有意思。
像在拆一件包裝嚴實的禮物,想看看內裡藏的是什麼。
偶爾他刻意加重力道,只要逼出聲音。
面具下的眼睛就會彎一彎,像得逞了的貓。
終於,最後一次快結束的時候,我猛地抬手掐住他的脖子。
他整個人瞬間呼吸不暢起來。
可他卻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我。
燈光從他身後打來。
面具下半張臉半明半暗,臉上甚至還有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最終,我還是鬆手。
我不想揹負上??人的罪名,尤其是在這種場合。
這次他倒是沒有拍照片,如果他拍了我真的會掐死他。
可能他是想到這一點,才沒把我逼急。
我還是不知道他是誰。
他不像溫時鈺,更不像我記憶裡的戚予商。
難道是季明昱?
可我根本沒有見過他。
第二天,起床時,發現 S 不見了。
我心中竊喜,連忙一瘸一拐下床,準備逃離這裡。
【要錯過了,S 是下樓賣藥了。】
【S 沒吃過嗎?昨晚好凶啊他,給我們小炮灰都玩成啥樣了。】
【哎,炮灰被纏的這幾天都沒給戚予商寫情書,馬上到固定書信時間了。】
10
要不是彈幕提醒,我都差點忘記寫信的事。
抽空寫了一封信找人遞給戚予商。
信上告訴他我生病了,近期應該是不會寫信給他。
往常他很快就會回覆,沒想到這一次很久都沒有回覆。
我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屁股太疼,實在沒有辦法去上課。
我向輔導員請了一週病假。
甜品店那裡也一樣,老闆不僅沒有怪我,還給我發了二百紅包讓我養好身體。
這期間 S 的騷擾依舊沒停。
【給你訂了飯,沒下藥,放心吃。
】
【藥膏可以自己塗嗎】
他果然是聖穹的。
外面的人不能送東西進校,只有校內可以。
他還利用 F4 的便利,每天都將餐食送到我宿舍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