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貴族學院的陰鬱特招生_第4章 甚至都不需要我下床來拿
甚至都不需要我下床來拿,舍友會遞到我面前。
現在不要說宿舍了,整個學校都幾乎快知道我被 F4 的人包養了。
大家議論紛紛,但誰也不敢在我面前說什麼。
倒不是因為他們怕 F4 的那位替我出頭,而是因為是我這個人。
曾經我把一個想包養我的銀鑰一腳直接踹進了學校湖裡。
自那以後,沒人敢再來碰我。
沒想到這次會栽在 S 手裡。
我沒去上課的這些日子,溫時鈺居然加了我的微信,問我怎麼了。
【沒事,就是被狗咬了,需要靜養幾天。】
【W:是誰?】
【W:我可以幫你解決。】
解決?
解決你自己嗎?
但我現在也不完全懷疑他,畢竟還有兩位嫌疑人呢。
【沒事,會長,我會自己解決。】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麻煩學長嗎?】
【這個星期天我們要體育考試,學長可以教我蝶泳嗎?】
那天 S 戴了面具,我確實沒辦法看清他的臉。
可他的側腰上有紋身,可以判斷。
但還沒等到溫時鈺回覆,S 就又作妖了。
【S:哇甜心,看我發現了什麼?】
信。
是我給戚予商寫的信被他截胡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S 不語,只是很騷地發了一張對鏡照。
他手上青筋明顯,側身腰間的蟒蛇紋身盤踞而上,蛇尾恰好收在腹肌邊緣。
我忍不住銳評:【沒露臉,一律當醜男。】
【S:……】
【S:你很喜歡戚予商嗎?】
【S:還扮成女生給他寫情書,他知道嗎?】
我終於受不了,發語言罵他:
「你到底要幹什麼?」
「一直這樣有意思嗎?」
「有本事別躲在背後,正大光明出來和我見一面!」
【S:那你會乖嗎?】
我隨手打字:【會。】
【S:發語音。】
彈幕炸了:【666,現場調,演都不演了。
】
【現在炮灰受正在忍辱負重階段,等見面 S 就遭老罪咯。】
正如彈幕所說,我忍辱負重發了語音。
【S:好可愛,下週五舞會結束見。】
11
溫時鈺沒有答應教我學游泳,他說他腰扭傷了,不太方便。
那麼巧?
我剛要試探就扭傷了?
【那會長多多注意身體,可以幫我推一下戚學長的微信嗎?】
【W:?】
彈幕:【笑死我了,在溫時鈺視角不就是勾搭他沒成功,再換一個攻略嗎?】
【對呀,炮灰也不知道迂迴一下。】
為什麼要迂迴?
我又不喜歡他。
對話方塊沉默好一會,最終溫時鈺還是把戚予商的名片推給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的微信名也是 S,但和 S 發簡訊的手機號卻不是同一個。
不過他們這種人手機號都一大堆吧。
可真正的 S 會這樣不設防嗎?
【S:聽阿鈺說,你想找人教你游泳?】
【是的,學長有時間嗎?】
【S:可以教,但我有點不太方便。】
怎麼都不方便?
但等見到戚予商脫衣服才發現他是真的不方便。
他腰部嚴嚴實實裹著紗布,整個人看起來脆弱極了。
「我被人暗算了。」
我不信,狠下心故意腳下一滑。
整個人往他身上倒,重重壓了一下他的「傷口」。
他悶哼一聲,額上沁出冷汗,手臂卻還是穩穩接住我,沒讓我摔著。
紗布上瞬間滲出一大片血跡。
我慌亂極了,連忙詢問:「你有沒有事?」
「我給你重新包紮吧!」
戚予商虛弱靠在牆邊,擺手道:「不用,你陪我去醫務室就好。」
這下我沒有一點心思試探他是不是 S 了。
滿腦子都是心疼。
戚予商傷成這樣還和我說他沒事,這怎麼可能沒事?
他打著點滴,半躺在病床上。
我守在他身邊,用毛巾擦拭他的額頭,防止他感染髮熱。
「學長,睡一會吧。」
他抬眼看向我,「你不回去休息嗎?」
「你這樣我怎麼回去。」
他沒再堅持,「那辛苦你了。」
很快,他閉眼沉沉睡去。
我看著他,腦中雜亂的思緒堆在一起。
他怎麼傷得那麼重?
戚予商到底是不是 S,要是 S 他為什麼要這樣騙我。
到最後我什麼都沒想明白。
只是幫忙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防止他冷。
然後才在隔壁的陪護床睡下。
12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發現我的手不知何時牽上了戚予商的手。
我連忙鬆手,倒是把他驚醒了。
紅著臉說抱歉。
戚予商笑著說沒事。
彈幕惋惜:【這邊還是牽手純愛劇本,S 那邊都本壘打了。】
【世事無常啊,誰還記得他只是一個炮灰呢?】
【現在主要劇情都跟著他,主角受都隕落了。】
【話說寶寶是不是還沒選舞伴?那他到時候咋進去?】
特招生不願意參加舞會也有這個原因,就是沒有舞伴也不能進。
很少有人願意成為一個特招生的舞伴,兩個特招生也很少會去一起參加舞會。
我發出邀約,「學長,你願意在舞會上當我的舞伴嗎?」
「當然可以!」
這幾天我一直在陪戚予商養傷,和他的交流也越來越多。
這是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尤其是我們偶爾會練習舞會的舞蹈。
和他每一次身體接觸都會讓我渾身發麻,好置身雲端。
雖然很不想和 S 見面,但日子過著過著還是到那天了。
等解決完 S,我打算就和戚予商坦白一切。
哪怕做不成朋友,關係回到原地。
我也想勇敢一次。
禮堂大門處,溫時鈺在等我,「你缺舞伴嗎?」
我笑著搖頭,「我找了戚學長。」
溫時鈺笑了一聲,「啊,祝你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