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娃五歲,爹娘待定_第5章 他眼角微瞇
他眼角微瞇,笑道:「因為爹爹不是皇帝,不能住在皇宮。」
我說道:「真是古怪的規矩,哪有一家人不在一起的道理。」
他笑了笑。
進了皇宮,隨著通傳,我們來到了皇祖母的住所。
她坐在高位,看著爹爹,「蕭玦,你還知道來看望本宮呀?」
爹爹拉著我,說道:「孩兒也是昨日剛回京,一身濁氣,怕衝撞了母后。今日焚香沐浴,才敢來見。」
皇祖母冷哼一聲,「聽說你在前線棄十萬大軍而不顧,轉頭尋女兒去了,未免太過荒唐,置新帝之威嚴於何物?!」
我說道:「不是這樣的,爹是被人害了。」
爹爹拉著我,說道:「母后明鑑,這主帥不是我,我只是督軍。這主帥是您親自任命,總不至於缺了我一個督軍就無法行軍打仗吧?」
皇祖母不再多言,轉而看向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看著她,「我叫小荷。」
她眉頭一蹙,「蕭荷?」
她又看向爹爹,「此前本宮給你賜婚,你樁樁件件都不受,如今是找了哪家的姑娘,生了這麼一個娃?竟連我都不知道。」
我說道:「我還沒娘呢。」
皇祖母冷聲道:「荒謬!等你父王答話。」
攝政王爹爹冷冷道:「箇中詳情,無法向母后言明。兒臣另有要事處理,就此告退。」
他不待皇祖母應允,便拉著我走出殿外。
出了皇祖母寢宮,我問道:「皇祖母不喜歡爹爹嗎?」
他身體一僵,沒有說話,只是悶著。
我握緊他的手,「沒事,我喜歡爹爹。」
他微微一怔,看著我,想從我的眼神中看出別的東西來,可他什麼都看不出。
他茫然的眼神中,有一絲動搖。
10
第二天一早,爹爹要去上朝,我熟練地爬上轎子。
爹爹掀開轎簾,看著我,大眼瞪小眼,「你怎麼在這裡?」
我說道:「陪爹爹一起上朝呀。」
他看著我,說道:「你不能去,你還沒到上朝的年紀,至少要二十歲才能上朝。」
我算了算,說道:「啊,要這麼久呀?」
攝政王看著我,輕聲道:「乖乖在家,爹爹下朝就回來了,讓張嬤嬤帶著你玩兒好不好?」
我點點頭,從轎子上跳下去,「那你早點回來哦。」
他動作放緩,說道:「爹爹會早點回來,陪小荷。」
朝中議事,攝政王坐在側邊,心不在焉。
內閣眾人看著他,摸不清分寸。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顫顫巍巍,如履薄冰。
議完事,眾人將目光看向一言不發的攝政王。
小皇帝問道:「皇叔對此事可有異議?」
攝政王起身,滿堂皆驚。
他說道:「臣沒有意見。」
小皇帝鬆了一口氣,「那便退朝。」
於是乎,破天荒的,諸位大臣看著勤政無比的攝政王伸了個懶腰,急急忙忙回家去了。
11
「爹,嚐嚐!我跟李大廚學做的菜。」
我從後廚出來,頭頂一個大托盤,「你拿一下,有水晶芙蓉蛋、筍尖嫩豆腐、清燉菌菇湯、糟香小酥肉、百合蓮子羹……」
大廚跟過來,誇讚道:「大小姐真是神了,看一眼就能把菜做得有模有樣。」
我補充道:「李大廚說這都是你愛吃的,如果你不愛吃,你就罵他,不要罵我。」
爹爹笑了笑,「下次別做這麼多,爹爹吃不完。」
我拍拍肚子,「有我呢,爹。絕對不浪費。」
……
「翊宸王府致青雲觀函」
「青雲觀真人道鑑:」
「前日府中偶有虛驚,訛傳異兆,本王倉促致函,奉請降妖除祟。今諸事已安,虛擾自解,無須勞煩法駕親臨。」
「前函所請即行作罷,觀中不必遣人前來。
」
「此前叨擾,心甚不安,特命人備上薄禮一份,送往觀中,以表歉意,兼作香火之資。」
「專此奉告,即頌道安。」
12
夜深人靜,密室中,火光之下,兩個影子搖曳。
左邊的人說道:「這攝政王近日可不對勁,他寵女兒這個程度,有點超乎我想象了。」
右邊的人輕輕搖頭,「原本只是拿此事做文章,現在看來他倒樂在其中了。」
左邊道:「趙兄可不能掉以輕心,想要讓他還政於聖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呀。」
右邊的人神色一冷,「要我說,這也是個良機。他的女兒就是最好的籌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
張嬤嬤對我說道:「小姐,今天咱們去放風箏好不好?」
我想了想,說道:「走!」
……
朝中,仍是幾方唾沫橫飛。
攝政王爹爹聽了聽,便不再在意。
這是朝中與地方的牽扯,他沒有介入的必要,幾位內閣大臣自會吵出一個結果。
可正當他優哉遊哉時,忽然有人找他,「王爺,小姐不見了。」
他立時站起,如猛虎一樣睥睨四方,隨後拂袖離去。
驚出朝中不少人一身冷汗。
紛紛猜測,是誰惹怒了這隻猛虎?
……
野外,風箏越飛越高。
細一看,便能發現風箏上有人。
他黑衣蒙面,驚慌叫道:「饒命、饒命!」
然而張嘴便是一陣狂風灌進嘴裡。
攝政王爹爹趕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手下的暗衛擦擦額頭的汗,對他說道:「王爺,我們來晚了,被張嬤嬤逃了。不過小姐說她跑時驚慌失措,摔掉了兩顆牙。」
我說道:「爹,我沒打算追她的,她自己嚇壞了,早就叫她鍛鍊身體了。」
爹爹鬆了一口氣,揉了揉我腦袋,「小荷沒事就好。
」
我奇怪地看著他,「爹爹又忘了,一般人可傷不了我。」
他說道:「就怕他們有別的手段,你不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