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娃五歲,爹娘待定_第3章 我乖巧地點點頭
」
我乖巧地點點頭。
他眼皮一眨一眨,睡了過去。
……
「郎君快醒醒,你家姑娘把船鑿了個洞,船要沉了!」
攝政王爹爹: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幻覺。
5
大河中央,這艘大船緩緩下沉。
我正在忙著拆東牆補西牆,但這個進水速度越來越快,已經止不住了。
船家連忙上去叫醒爹爹。
「我這還有一艘小舟,足可以逃命。只是這賠償……」
攝政王爹爹揉了揉太陽穴,從身上取下一塊玉佩給他,嘆道:「幸好這船上除了幾個水手也沒別人了。」
這就是包船的好處。
船家看了看玉佩的成色,喜笑顏開,準備去放小舟。
忽然間,船體搖晃。
他驚呼:「難道是遇到漩渦了?」
兩人出門一看,只見一隻巨物頂在船下,望之令人生畏。
我坐在巨物頭頂,指揮道:「快將這船馱到對岸去!」
這鯰魚精頭頂一處傷痕,奉承地笑道:「上仙莫急,以我的速度,頃刻之間便能到。」
我揉了揉溼漉漉的頭髮,這次幸好我急中生智,潛下去找到一隻鯰魚妖怪,不然只能我舉著船走了。
我吩咐道:「你且好生馱著,莫要怠慢。」
它賠笑道:「不敢、不敢,我一定穩穩當當,保管連一絲顛簸都沒有。」
我點頭道:「那便好,若你辦得好,我許你的功法待會兒就傳給你。」
這可是我從泥鰍伯伯那裡看來的,據說練到最後可以成蛟。
它頓時喜不自勝,「好嘞!」
言罷,我順著船舷,兩三下爬上船頭,看著驚疑不定的攝政王爹爹,說道:「爹,你回去睡吧,都搞定了。」
他嘴角一抽,暗道:我還敢睡嗎?睡下去不一定有睜眼的機會了,「夜色不錯,我賞賞月。
」
船家看到方才這一幕,已是大汗淋漓,他將玉佩退還道:「郎君,既然無事,你還是拿回去吧。我怕小姐一拳打死我。」
攝政王爹爹搖了搖頭,「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你且收下吧,作為修船費用。」
船家不再多言。
我對玉佩不感興趣,看著天上的月亮,想著山裡的情況。
也不知道山神爺爺他們怎麼樣了,我離開後他們會不會很傷感呀?
我有點惆悵。
攝政王爹爹看了看下面的巨物,又看了看靠在船邊的我,暗道: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妖怪了,回去後必須要重拳出擊!請幾個高手能人。
不,得請幾十個!
幾天後。
隨著一路的磕磕絆絆,我的攝政王爹爹終於灰頭土臉地回到京城了。
他嘆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我看著他:「爹呀,你不死應該回山神廟供奉香火,山神爺爺他們幫了很大忙。」
攝政王爹爹回頭看我,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過,暗道:為什麼會有大難你心裡沒數嗎?
但他不敢挑明,和藹地笑道:「小荷,待會兒進城,你可不要逢人便說我是你爹。被人知道我離異帶娃不好給你找孃親。」
我搖搖頭:「不行、不行,山神爺爺叫我要以誠信為本。這個是事實,不能隱瞞。」
他咬牙切齒,暗道:等搞定了這個小妖怪,一定要把那些淫祠野祀全砸了!
抬頭的瞬間,攝政王爹爹似乎又恢復到了往日面無表情的狀態:「走吧,這段時日我不在,希望我那侄子沒給我惹出什麼禍。」
我連忙問道:「爹,咱侄子多大了?有沒有五歲呀?」
他眼角一抽,「你應該叫他陛下或者皇兄,他比你年長四歲。
」
6
進城之後我左看右看,這京城果然比其他地方更加熱鬧。
「爹爹爹,那是啥?」
我指著街邊高高掛起、五顏六色的燈,裡面有人影轉來轉去。
他看了一眼,說道:「那是走馬燈,我有好幾次被你弄得差點見到了它。」
我眨眨眼,「它還有這功能呢?」
走過一段路,我又拉著他,「爹爹爹,那又是啥?」
他試著往前走了走,發現自己挪不動分毫,無奈道:「那是琉璃盞,王府裡有,回去你自己挑。」
我還想再問。
就見內城入口,一隊穿飛魚服的人走來,單膝跪地道:「參見王爺。」
攝政王爹爹淡淡道:「起來吧,我不在的這半個月,可有大事發生?」
領頭的站起來,「您親自上邊境督戰,隨後失去聯絡,在朝中掀起了軒然大波。不過這訊息也是才傳回不久,您回來後,謠言自然是不攻自破……」
他說著說著,忽然發現我湊得很近,有些機密不便多言,便問道:「容小的失禮,這位是?」
我指著攝政王爹爹,「他是我爹。」
他不由得驚呼:「啊?!」
身後的眾人耳朵都豎起來了。
那人看向爹爹。
爹爹沒有反駁,只是無奈地搖頭。
那人一副瞭然的神色,點頭道:「小的懂得,不會聲張。」
他回頭道:「你們也把嘴給我閉嚴實!」
攝政王爹爹失去辯解的慾望,「這件事說來話長,回頭我再告訴你。除了我失蹤這件事,還有哪些事比較重要?」
那人有些懵,試探性地問到:「當著小姐的面說?」
攝政王爹爹淡淡道:「沒事,她聽一會兒就膩了。」
眾人暗道:王爺對女兒未免也太寵溺了吧,這麼小,口無遮攔可咋整?
攝政王爹爹心道:你們以為我想啊?這不是沒招嗎。
她想聽還能攔得住?一個不小心就能送你們去見走馬燈。
……
我在旁邊認真地聽了一會兒,雖然聽不懂,但似乎好厲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