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娃五歲,爹娘待定_第2章 大家紛紛點頭
」
大家紛紛點頭,「是啊。」
「這也太困難了。」
「我不擅長救人,估計幫不上忙呀。」
……
看著他們為難的模樣,我眨眨眼,「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走了吧。」
他們臉色一變,「走還是得走的,人世多繁華呀,大家拼了老命不要,也要想出辦法來!一定要給你一個完整的童年。」
聽完之後,我感動得無以復加,「謝謝叔叔姨姨哥哥姐姐……你們對我太好了,嗚嗚嗚。」
山神爺爺嘴角一抽,「這件事孰輕孰重,我相信大家還是分得清,千萬不要留手,有什麼看家本領儘管使出來。」
於是乎,各種法術不要命地往攝政王爹爹身上砸。
攝政王爹爹的身體隨著法術抖動,看起來有一點死了。
隨著最後法術施展,大家相繼離去。
攝政王爹爹醒來的時候,只有我蹲在他面前。
我中氣十足地叫道:「爹!」
他猛地一哆嗦,否認道:「別亂叫,我沒你這個爹。」
片刻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口誤了,也沒去糾正,四下看了看,問道:「這是哪裡?是你救了我?」
我戳著他的臉蛋,說道:「爹,這裡是山神廟,你快帶我下山去找孃親吧。」
他避開,雙手撐地站起來,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我不是你爹。」
他走出廟門,我跟在他身後。
「你就是我爹,不信可以滴血認親。」
這是山神爺爺設定的認證手段,我和爹爹的血可以徹底融合。
說罷,我抓住他的手猛地一戳,擠出一滴血來。
攝政王爹爹瞳孔放大,身軀不自覺地顫抖,這怎麼感覺比被人砍了幾刀還疼呢,他嘴唇哆嗦著:「你用的什麼扎我?」
我眨眨眼,把食指豎起來,「是指甲。
」
他看著我淺淺的指甲呆住了,隨即說道:「你用指甲給我扎出了血?!」
我點點頭,又給自己紮了一下,「像這樣。」
他大為震驚,看著外面的雲霧,心中起疑:墜河後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我墜的又不是銀河。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我,心道:面前的,是妖怪!惹不得。
我端著裝水的碗,「爹你看,血融在一起了。」
他嘴唇乾燥,擠出一個笑容:「看來你真是我女兒。」
我高興後一不小心碰碎手中的碗,碎片落地,我看著他,「爹快帶我回家吧!」
攝政王爹爹嚥了一口唾沫,顫聲道:「好!我帶你回去。只是爹爹傷重,這下山的路不好走。」
我笑了笑,「這簡單,我舉著你下山。」
我單手從腹部處托起他。
他嘴角一抽,確定了,這就是妖怪。
回去就要找人抓妖!
3
下山後,爹表示可以自己走。
於是我輕輕放下他,「爹,咱家在哪兒?」
他走在後面,悄悄觀察我,答道:「在京城。」
我問道:「大嗎?」
他輕輕道:「還行吧,有幾個別院。」
別院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懂。
我回頭看著他,問道:「爹,我住進去不會擠吧?」
他淡淡道:「十個八個你也住得下,還不至於小成那樣。」
好好好,那我也算是大戶人家了。
接下來我問到核心問題,「爹,你可得抓緊時間給我找個娘啊。」
攝政王爹爹嘴角一抽,「暫時沒有這個想法,大丈夫當以功業為先。」
我臉色一垮,直直地盯著他,「可是我需要。」
他瞳孔一縮,心道:不答應,似乎會死。
他改口道:「爹爹回去就開始找。」
我恢復笑容,「這才對嘛,有爹有娘才是一個家。」
這可是小孩兒的標配。
走在路上,行人紛紛為爹的容貌側目,我吆喝道:「這是我爹,我還缺個長得漂亮的孃親。
」
攝政王爹爹恨不得捂住我的嘴,但他忍住了。
一路吆喝到城裡,他也如願以償打聽到了目前的位置。
他眉頭一蹙,「這裡離我墜河的地方簡直是天南地北。」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正在吃糖葫蘆的我。
賣糖葫蘆的大叔急道:「小姑娘,木棍不能吃!」
我吐出木屑,難怪呢,味道這麼差。
攝政王爹爹咳嗽一聲,「吃夠了嗎?吃夠咱們坐船回京了。」
我把剩下的半截棍子一扔,「走走走,回家!」
4
行船之前,他特意帶我去買了兩身衣服。船艙內我伸個懶腰,就見衣服嘎嘣撕裂。
我眨眨眼,嘆了一口氣:「這還不如我原來的衣服呢。」
我又把我以前的衣服穿在外面。
攝政王爹爹眼睛睜開一條縫,問道:「壞了為什麼不丟掉?」
我說道:「不能丟呢,這可是爹你給我買的。」
他微微一怔,還是說道:「你在這裡乖乖等我,我出去看看江景。」
我站起來,興奮道:「我也要去!」
他看著我,說道:「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我重新坐下,「爹不去,我也不去。」
他嘴角一抽,一根筋變成兩頭堵,這是想跑也跑不掉。
他旁敲側擊道:「你平日都是什麼時辰睡覺?」
我即刻回答:「報告爹爹,我一般不睡覺。」
他眼皮一跳,再三確定這就是妖怪!哪有人不睡覺的,妖怪也該睡覺啊。
實在熬不住了,他說道:「那你醒著吧,爹要睡了。」
看著他睡下,我十分無聊地走來走去,過了一會兒,我在他耳邊輕聲道:「爹,該起床了。」
他疲憊地睜開眼,透過門口的縫隙看了一眼天色,說道:「我才睡著呀!」
我不好意思道:「爹,你睡吧,我叫著玩兒呢。
」
他拳頭捏緊又鬆開,「別再叫醒我了,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