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娃五歲,爹娘待定_第4章 但片刻後我就不想聽了
但片刻後我就不想聽了,蹲下來數螞蟻去了。
數到一千隻的時候,爹爹往周邊睥睨一眼,說道:「回府再說。」
我頓時恢復精神,好誒!終於可以見到自己的家了!
7
來到王府,我一馬當先衝進去。
門口的侍衛看到爹爹,也沒有去攔。
我跑來跑去,用腳步丈量了一下面積,有五個山神廟那麼大。
我又風一般地跑回去找到爹爹,「爹,我住哪兒?」
他正在和幾個幕僚說事。
聽到我這樣叫,那幾個幕僚都是神情古怪,好奇又不敢問。
攝政王爹爹輕咳一聲,喚來一個婦人,「張嬤嬤,帶她去汀蘭院。」
他輕聲吩咐道:「她要什麼你都滿足她,有不能決斷的回來問我。」
張嬤嬤欠身道:「奴婢知道了。」
吩咐了她,爹爹仍覺得不保險,對我輕聲說道:「乖一點,好不好?」
看著他的眼睛,我點了點頭,「好!」
隨著那婦人走出門,她說道:「王爺對大小姐真是寵愛有加啊,奴婢在王府十年,也未曾見他對誰如此輕聲細語過。」
我得意地昂起頭,「他可是我爹,當然得對我好。」
她笑道:「小姐這精氣神,當真喜人。您慢著點,奴婢跟不上。」
我走一截,便停下來等著她。
如此過了一會兒。
她說道:「這汀蘭院是王府最幽靜的院落,院裡種的都是蘭草與湘妃竹,您注意一下門檻。」
我跨進去,好險,差點就給門檻踢飛了。
剛答應了爹爹,還是得注意些。
進了院子,張嬤嬤說道:「正面這三間是正房,明間待客,東間是大小姐的寢室,西間設了書房與妝閣。左右兩邊是廂房,給伺候您的丫鬟婆子住。院裡還有小暖亭,日後天暖了,在裡頭看書賞花都使得。
」
我點點頭,對這些漠不關心,獨獨只有一樣:「張嬤嬤,我爹住在哪兒?」
她朝外一指,說道:「王爺的主院就在西邊,離汀蘭院近。但他經常在外院議事,處理政務,大半時候都睡在靜思齋。」
靜思齋,夜深人靜。
我從書桌底冒出來,「爹,你在幹什麼?」
攝政王爹爹筆鋒一歪,整個人打了個哆嗦,他看了看我,順手將信紙揉成一團,「這麼晚了你還不睡?」
我看著他,「爹你又忘了,我不用睡覺的。我是看你這裡還亮著,來提醒你睡,你再不睡,天色又白了。」
他微微一愣,問道:「就沒有其他事?譬如汀蘭院變成了廢墟之類的。」
我搖搖頭,「沒有呢,我今天可是很小心。那些花花草草都還活得好好的呢。」
他眨了眨眼,摸摸我的頭,「你先回去吧,爹爹馬上就睡。」
我從門口走出去,回頭道:「可別讓我發現你偷偷熬夜哦。」
他笑了笑,說道:「不會。」
待我走後,他將紙團展開,內容是:
「翊宸王府,謹啟」
「青雲觀宗主真人法鑑:」
「近日本王遇有妖孽,其力大無比,身似金剛,刀兵難傷,水火不懼,動如迅雷……」
「本王輔政,身系京畿安穩,不容妖邪妄作。」
「久聞觀中真人道法精深,擅驅邪鎮煞,伏望高道蒞臨,設壇行法,收捕妖魅,肅清宅宇,以安人心、靖府邸。」
「所需法事諸物,本府一併備辦;隨行道眾,自有供奉。事畢另有厚謝,以彰玄功。」
他猶豫再三,還是在末尾寫上:
「專此奉請,佇候法駕。」
隨後,他吹滅了蠟燭。
8
「聽說了嗎?攝政王帶回了一個閨女。」
「聽說了,攝政王不顧前線軍情,跑去接女兒去了。」
「攝政王不是不近女色嗎?怎麼孩子都有了?」
「嗐!不近女色這事你還真信啊,指不定人家有多少妻妾呢……」
攝政王爹爹發怒道:「夠了!」
互相搭話那兩人低下頭,「王爺,這不怪我們。我們在街上聽到的就是這樣。」
我眨眨眼,給他們一人搬了一個凳子,「坐會兒吧。」
他們愣了愣,「大小姐,我們不敢坐。」
我看向爹爹。
他說道:「小荷讓你們坐你們就坐。」
他們坐下來,衝我說道:「謝大小姐賜座。」
經過我這一打岔,攝政王爹爹的語氣也平和了,「這是有人藉此攻訐我,想要歪曲事實,拿前線的事做文章,其心可誅。」
那兩人心中腹誹:這是歪曲嗎?
攝政王爹爹繼續道:「查一查是誰在背後散佈謠言,這些陰溝裡的老鼠,只會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們起身道:「我們馬上去查。」
他們走後我問道:「爹,之前你是因何受傷呀?」
爹爹冷哼道:「只怪我錯信了一個人。」
我問道:「說起人,爹,你什麼時候給我找一個娘啊?」
他嘴角一抽,「這到底是怎麼串起來的?」
9
說罷他眼珠一轉,「說起娘,爹爹帶你去見爹爹的娘如何?」
我眨眨眼,拉著他的手,「走!」
他笑了笑,「莫急,我還得挑些禮物去。」
禮物嗎?
我把我的小布包翻出來,「我要把這顆珠子送給爹爹的娘。」
他看了看,「好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珠。」
隨後拿過去,遲疑道:「不會爆炸吧?」
我搖搖頭,這顆珠子是那鯰魚送我的,「不會,它只是比較亮。」
攝政王爹爹猶豫片刻,「好。不過爹爹的娘,你要叫皇祖母。皇祖母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你得離她遠點。」
我想了想,點頭道:「好!」
待爹爹挑好了禮物,我們同坐一頂轎子出發了。
途中我掀開轎簾,探頭朝外望了望,看了一眼又縮回轎內,「爹,你為啥不和皇祖母住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