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算了,我來嫁。”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八章 45方景文與秦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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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文與秦謹不同,秦謹是無情,他卻是個情種,我為此頭疼
不已。
那日,我長長、長長地嘆了口氣,告訴了他真相。
「對不住了,方景文,不,元寶。」
「元寶」是我當時給他取的暱稱,因為我愛財嘛。
「你叫我什麼?」
陶飛白的眼皮狠狠跳了三下。
「之前你問我,如何知道你和仁熹的緣起,這就是答案。你當
時中毒,看不清人,我只能扛著你下山,你可真是太重了。」
我小小抱怨一下。
「你,你,你……」「方景文,當日我提出和離三個要求,第三個條件,我要你幫
我,你肯是不肯?」
「自然願意」
他紅了眼眶。
我滿意了,「多謝你,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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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皇姐真是好謀略。只是你真以為,有了方將軍,你就能轉敗
為勝?這醜人是皇姐找來的?難為皇姐了。」
「這是你皇弟,未來天子,不得無禮!」
「皇弟?!這又是你從哪裡找來的?無憑無據,誰信他是未來
天子呢?方將軍臨陣倒戈了不要緊,你們上,事成之後,加官
進爵!」他衝御林軍下令。
「他們知道。」我淡淡道。
「誰?你們怎會在此?」
陶飛白看到了朝廷的肱骨大臣們,正一臉複雜地看著這個弒君
的太子。
廢話,自然是我。醜奴,也就是陶和衷,一直站在不起眼的暗處,他悄無聲息地
上前,一掌劈暈了他。
大勢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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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此時猛地吐出一口血。
「父皇!」我大驚,撲到他身邊。
「朕……時日無多……來人,朕要寫傳位詔書。」
立刻有宮人上前,執起紙筆。
我心如擂鼓。
終於嗎?
大臣們安靜地、悲慼地看著他。
「今朕年屆七旬,在位六十一年,實賴天地宗社之默佑,非朕
涼德之所至也……
朕為奸人暗害,時日無多……陶飛白,流放三千里;張氏,棄
屍荒野;公主仁熹,貶為庶民……」
當年害死母后的人,終究得到了報應。
陶仁熹想出毒計,張柳(現皇后)將父皇帶了過去。還有父皇。
他明知道以母后的性格,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還是裝作被背叛
的模樣,裝了一十五年。
他們,都該死。
「茲立……」
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