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算了,我來嫁。”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二章 使臣拱手道
使臣拱手道:「可汗久慕中原文化,欲……迎娶一位陛下的珍
寶。」
父皇酒喝得太多,意識昏沉,「嗯?什麼……珠寶……」
但其他人都聽懂了。當今陛下,只有兩位公主。
大公主已然出嫁,因此……
我看向仁熹,她的小臉已然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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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凝滯。
秦謹豁然站起來。
方景文緊隨其後。
陶飛白捏緊了手中的筷子。
父皇打了個酒嗝,在大殿裡,卻顯得響亮。
他清醒了,臉色也變了。
含糊道:「再議、再議,朕乏了,都散了吧。」
隔著遠遠的大臣,我看到秦謹懷疑的目光,悠悠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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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熹一天未進食。
我來勸她,絲毫沒有成效,只能無奈離開。在殿門口,我遇到了來看仁熹的秦謹。
我對他點點頭,正要和他擦身而過。
他卻拉住我,問。
「殿下早就知道?」
「什麼?」我反問。
「和親……」他深深望進我眼中,像是要把我看穿。
「秦大人說笑了,我怎麼可能知道這些?我只不過是一個不受
寵的公主罷了。」
他眼中懷疑稍稍退去。
「打擾公主殿下。」
我卻不肯輕易放人。
「秦謹,」我把恨意咬碎,任其一絲一縷地從嘴裡流出來,化
作傷人的毒液。
他停住腳步,回頭,不見有情。
「你說喜愛澄泥硯,我散盡千金去求;你喜愛吳山的畫,他脾
氣古怪,我便軟磨硬泡三個月,得了那幅你愛不釋手的畫;你
喜歡仁熹,我替她出嫁……秦謹,我哪裡對不起你?」「可你見到我,只是問我這麼荒謬的問題。」
「難道只有我將心剖出來,血淋淋地捧給你,你才會信我?
好。」
我拔下簪子,抵在右胸。
「陶仁姝,你瘋了!」
「我是個瘋子,可因為一首詩便愛上仁熹的你,是什麼,傻
子?」
他握住我的手,緊緊地,連同那隻冰涼的銀簪。
簪子上的那點光亮,投射在他滇黑的眼眸中,恍惚是個絕情到
底的眼神。
是崩前的雪山。
是山雨欲來前夕,小樓上飄飛的重重帷幔。
恰似那一圍纖長的眼睫。
庭院深深,深幾許?
「太子是未來的皇帝,我畢生夢想,是成為丞相,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
「仁熹是他寵愛的妹妹,而你不是。」「這話我只說一次,陶仁姝,你不會不懂,莫要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