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算了,我來嫁。”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八章 她還勸我不要記恨母後
她還勸我不要記恨母后。
可我當時年幼,皮肉又薄,怕疼得緊。
怎麼可能不恨她。
母后念子成魔,我聽到她吩咐人給陶飛白「送些強身健體的
藥」。陶飛白喝了後,身體便一天天地弱下去。
而除了我,沒人知道真相。
直到有一天,陶飛白猝然昏倒。
隔日,母后和侍衛私通,被抓姦,撞柱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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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了姨母,仁熹陪我在宮中閒逛。
我與她閒聊:「秦翰林最近如何?可邀你出去遊玩?」
仁熹臉若桃花,笑道:「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是愛詩,
我們只是寫詩酬和,近日不曾見面。」
我只是粗通文墨,聞言訕訕道:「寫詩好,寫詩風雅,呵
呵。」
「阿姐沒想過寫詩嗎,阿姐一定寫得很好的!」
我抽抽嘴角,「幾年前寫過,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寫完就扔
了。」
「……」
「說起來,你與秦翰林的緣分,應該便是始於『紅葉題詩』
罷?」「是,當日我將詩作刻在紅葉上,隨手扔在宮中水道,未曾想
竟然被謹哥哥撿到了。啊,謹哥哥!」
秦謹躬身行禮,含笑的目光一直落在仁熹身上。
方景文竟然也在,悄悄看著仁熹。
人人都愛仁熹,確實。
我不願久待,怕露出醜態,留下他們說話,自己離開。
轉身時袖口卻不慎攏住樹枝,尚未反應過來,便天旋地轉——
「公主——!」
「小心!」
「呃——」
被扶住了,是醜奴。
我推開他,嫌棄地撣撣袖口,他沉默地退到一邊。
我面色不虞:「本宮身體不適,先行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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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是個冷麵的將軍,卻獨獨肯為一人化為繞指柔;
心上人是個文采風流,見之忘俗的翰林,眼中卻只有一人。大業風頭最盛的兩個才俊,一文一武,都拜倒在陶仁熹的石榴
裙下。
試問,哪個女人不妒忌?
更何況,我這個地地道道的,俗人。
我嫉妒得,都要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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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仁熹,對方自小聰慧,容貌清麗,而我隨了先皇后,鳳
眼狹長,唇色殷紅,兼之身量又高,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確實,我是非綾羅不穿,非玉露瓊漿不飲。
宮人在暗地裡說我「沒有鳳凰命,卻有鳳凰病」。
呵。
仁熹處處照顧我,無微不至。
一日宮中集體去大覺寺禮佛,一行人走在山腰。
我走得艱難,汗水一滴滴落下。
初夏日光也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