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夏至》陸宴禮陸晚瓷安暖_第三章
?我們會相伴一生,永遠不分開。」
轉念想起他不久前冷著臉,說著從未對我許諾過什麼。
我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裡滿是悲涼。
抬手直接搶過安暖手裡的骨灰盒,狠狠砸在地上!
還沒出生的孽種,哪裡有什麼骨灰。
還不等她反應,我抬腳就將她踹進了旁邊挖好的墓坑裡!
?陸晚瓷你瘋了!阿暖的身體還沒好!」陸宴禮臉色大變,驚撥出聲。
?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我抱起我爸媽的骨灰盒,撕掉上面刺眼的黃符,轉身就要走。
陸宴禮卻一步攔在我面前,臉色鐵青,「跟阿暖道歉!」
坑裡的安暖被工人手忙腳亂地扶了起來,她哭得楚楚可憐,
?宴禮,你別怪晚瓷姐,她也是太緊張自己的父母了……」
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慘白的臉蛋。
?有我在一天,你這只不下蛋的雞,就別想當陸家的女主人!」
?陸晚瓷!」陸宴禮怒聲呵斥。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管好你的女人,萬一我哪天犯起病來,一不小心給殺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接下來的幾天,人人皆知,陸宴禮沒了一個孩子,
他在雲山寺,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祈福法會,一百零八位高僧為其誦經超度,
他為那個孩子取名,陸念安。
更是以陸家長孫之名,親自執筆,將「陸念安」三個字,鄭重地寫進了陸家族譜首頁。
那一日,雲城所有的媒體、報紙頭條,鋪天蓋地都是陸氏總裁痛失愛子的新聞。
全城皆知,陸宴禮將安暖和她的孩子愛到了骨子裡。
當初,我們的孩子被他的對家報復害死,小小的身體冰冷地躺在停屍床上。
我哭著抓住他的手,卑微地乞求:「陸宴禮,我們請個大師給寶寶做場法事吧」
他卻淡淡地拒絕,
?我是陸家的掌權人,整個商界都看著我,搞這些封建迷信,陸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臉面……」
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只覺得諷刺到了極點,
為了安暖,他就可以不要所謂的臉面。
可憐我的孩子,他無名無姓,也沒有父親。
一聲巨響,我面前的餐桌被整個掀翻,
滾燙的湯汁濺在我腳邊,
?陸晚瓷,誰給你的膽子對安暖動手的!?」
他丟過來的照片上,安暖鼻青臉腫
我皺了皺眉,解釋:「不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有誰!整個雲城,敢對她動手的,除了你陸晚瓷,沒有第二個人!」
我迎上他盛怒的目光,
?陸宴禮,不是我做的我不認。」
?要是我動手,她現在只會缺胳膊少腿,或者命喪黃泉。」
他的槍對準我的腦袋,我手裡的匕首朝著他的心臟,
不知過了多久,我累了,手裡匕首摔到了地上。
我拿出檢查報告,直接甩在他臉上,「你的阿暖根本沒傷到根本,她只是買通了醫生,想讓你愧疚而已!」
?你個蠢貨,也有被人利用的一天!」
我知道,他最恨的就是欺騙。
可他只是平靜地收起了報告,「我知道。」
我渾身一震,手裡的瓷片應聲落地。
他竟然會為了安暖開如此多的例外,甚至連被欺騙都可以容忍。
?阿瓷,我不想和你鬧得太難看,你必須要接收安暖,不然……」
我打斷他,聲音空洞,
?可以,但是我要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