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星賀期禮》_第十六章 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一道聲音插了進來,緊接著數道視線都看了過來。
我從容的掙脫開賀期禮的懷抱:“這些黑衣人要把我們帶去哪裡?”
他們原本八卦的話,在面對我的坦誠後,又說不出口了。
很巧合的是,我、賀期禮和宋微、顧承是一組,被黑衣人帶到了山上採菌子。
山上的路因為剛下過一場雨,並不好走。
賀期禮一直盯著我,像是生怕我摔倒。
宋微看在眼裡,八卦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賀老師對別人這麼上心。”
我知道宋微只是要熱度,對於這個時候的宋微倒是沒多討厭。
對此也只是笑而不語。
顧承卻對此嗤之以鼻,冷笑一聲。
“要不說賀老師風情,我真是佩服。”
“今天要至少採到十個沒毒的菌子,記得帶手套。”
賀期禮甚至沒有理會顧承,轉而對我柔聲開口。
我笑了下。
“好,都聽你的。”
賀期禮腳步微不可查的頓了下,眼底一閃而逝的神色快到我幾乎捕捉不到。
我以前就總是在網上看別人採菌子,對這種事還挺好奇的。
因此我認識不少菌子,帶著手套採了不少。
賀期禮從始至終都跟在我身後,默默地守護。
彈幕從一開始的不接受,到最後直呼磕到了。
?真的沒人覺得好磕嗎?我先磕為敬了!】
?你們都是沒見過賀期禮當初跟天后在一起的模樣嗎?簡直和現在沒差。】
?男人啊!當初說愛的多深,現在還不是有了新人。】
?樓上的,難道要賀期禮為那人守一輩子活寡嗎?!別太過分了!】
這麼久過去了,網友依舊無法釋懷我和賀期禮。
有人磕到了,有人卻覺得我只是賀期禮找來的替身,堅決抵制這種行為。
我對此卻並不在意,只是一味的採菌子。
直到我小心翼翼的撥開藏在地下的松茸菌,喜笑顏開。
“期禮,你快看!”
我舉著菌子,興高采烈的看著賀期禮。
賀期禮用紙巾擦了擦我臉頰的沾染上的土,有些無奈。
“累了吧?”
宋微有些羨慕,不由看了眼到處踩爛菌子的顧承,突然覺得嫌棄。
彈幕笑瘋了。
?微微肯定在想,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大家別介意,我家寶寶就是這麼童心未泯。】
?快三十的寶寶嗎?笑死我了,還是影帝這一對養眼。】
?我怎麼覺得旅綜被拍成了戀綜?】
?都別笑了,我看見毒蛇了啊啊啊!快跑啊!】
毒蛇朝著一直踩菌子的顧承而去。
“啊——”
顧承慘叫一聲,一把將咬在他大腿的毒蛇甩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甩到了我和賀期禮那邊。
我想也沒想的就擋在了賀期禮面前,但卻被賀期禮拉住。
“挽星!”
“小心!”
我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毒蛇,結果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嘶!”
毒蛇被我掐著七寸弄死了,但毒液還是融入了我的血液裡。
賀期禮抱住我癱軟的身體,臉色劇變。
“挽星?”
從前那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中,越發清晰。
此刻我面上毫無血色的模樣,和當初他看見躺在停屍房的我逐漸重疊。
賀期禮心神震盪,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攥住,難以喘息。
“醫生!”
我們這次上山都有隨行的醫生。
醫生聞言立即跑了過來。
顧承朝著醫生大步走了過去,滿臉緊張:“救……救命!”
下一刻他嘴唇發紫,口吐白沫的倒下。
“阿承!”宋微慌亂的跑過去扶住他。
節目組頓時亂做一團。
好在醫生很專業,拿出了血清分別注射進了我們身體。
賀期禮全程緊盯著我,就像是沒了靈魂的木偶,什麼都無法思考。
節目暫時停播,這一幕在網上掀起了巨大波瀾。
#素人不顧生命救下影帝!#
#賀期禮新戀情!#
#素人顧承雙雙被蛇咬。#
#旅綜承戀綜。#
我被送往醫院,賀期禮陪同。
“期禮哥,醫生說挽星沒事,你去休息下吧?”
宋雪從病房外走了進來,看著眼下黑青,臉色比我還慘白的賀期禮說道。
賀期禮緊緊握著我的手,朝我搖了搖頭。
“不用。”
宋雪有些不是滋味:“期禮哥,你已經兩天沒有閤眼了,總不能挽星醒了,你就倒下了吧?”
賀期禮面色一僵,沉默下來。
我聽得見周遭的一切聲音,可我想睜開眼,眼皮卻像是有千斤重,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睜不開。
一道機械的電子音在我耳邊響起。
?宿主,你的時間不多了。】
我心絃顫動,黑暗中彷彿有一雙冰冷毫無感情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我。
“系統,你讓我醒來。”
我不想浪費任何一秒跟賀期禮待在一起的時間。
黑暗中,我聽見了一道若有似無的嘆息。
?可以。】
我醒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下午。
病房內空無一人。
我有些疲憊的坐起身體,剛喝口水,宋雪就走了進來。
宋雪有些尷尬,但還是將手裡的飯盒放在了桌上,隨口問道。
“期禮哥呢?他不是讓我買個飯嗎,怎麼自己不見了?”
我看得出她對自己沒有以前的敵意了,就是還有些彆扭。
“謝謝。”
宋雪摸了摸臉,隨便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我在她出去後,笑容消失。
“系統,賀期禮在哪裡?”
系統很快就給出了回答。
?頂樓。】
我心神一震,想也沒想的下床。
系統提醒道。
?賀期禮內心動搖,所以才會出現重重危機,包括那隻毒蛇。】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相信我是真實的。
我眼眶發酸,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真是個傻子!”
?若是賀期禮再繼續這樣,你們將會遇到更多的危險。】
系統機械的聲音聽出了一絲嚴肅。
?宿主,屆時賀期禮走向的將是自我毀滅的結局,你再也救不了他。】
我心口一窒,攥緊了刺痛的心臟抬起眼眸,藏匿住心底的苦澀跑上了天台。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不會讓賀期禮走向這個結局。
無論十二年前,還是十二年後。
我永遠都只為一人而來,那就是賀期禮。
天台上,賀期禮倚靠著欄杆,指尖夾著一支菸,風吹起的菸灰飄向了遠方。
年久失修的欄杆在狂風中嘎吱作響,看起來搖搖欲墜。
而賀期禮像是感受不到危險一樣。
他看見我出現,笑了笑,又像是變成了從前的模樣。
“挽星,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