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暮色爬上你眉梢》鹿啾周祈年_第8章 暴雨傾盆的夜晚
暴雨傾盆的夜晚,一輛軍用越野車停在宿舍樓下。
顧宸淵撐傘下車時,周祈年想起同僚說過這位維和部隊指揮官似乎在追求鹿啾。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他衝進公寓樓,正好看見顧宸淵熟練地輸入門禁密碼。
敲門後,我開門時有些詫異。
周祈年渾身溼透地說:“駐地宿舍在修繕。”
我側身讓他進來,顧宸淵拿起軍帽起身:“作戰方案已送達,三天後聯合演習見。”
顧宸淵離開後,周祈年啞聲問:“有退燒藥嗎?”我遞過藥箱:“沙發可以借你休息。”
藥效發作後他沉沉睡去。
我整理完演習資料給他蓋毯子時,聽見他模糊的囈語:“拉過鉤...說好要保護...”
清晨周祈年發現自己在發燒,卻為能留宿暗自慶幸。
但我眼下的烏青和冷漠讓他心涼:“雨停了,請離開。”
他猛地起身:“鹿啾!離婚需要雙方到場,你把我當什麼?我跨越半個地球來找你,你就這種態度?”
“我只需要你簽字。”我的平靜徹底激怒了他。
摔門而去後,他遺留的手機亮起,螢幕上是我們的結婚照。
宋糖的訊息接連彈出:“還記得被綁架時你給我的承諾嗎?”
我點開看到備註欄寫著“生死相許的人”,對話記錄裡還有:“當年一起被綁架時的拉鉤,這輩子都作數。”
這兩個關鍵詞讓我想起邊境往事。
原來他錯把我們的經歷按在了別人身上。
通知勤務兵取回手機後,對方暗示:“少將在基地有專用休息室。”
我冷笑:“轉告他,腦子有病就去治治。”
後來周祈年得知我看了訊息卻不質問,反而更加困惑。
不久宋糖以“戰地記者進修”名義跟來德國。
接機時周祈年聽見她對同行炫耀:“我未婚夫來接機了。”車上他嚴肅糾正:“注意你的言辭。”
宋糖試探他為何來德國,周祈年直言:“鹿啾在這裡。”
她笑容瞬間僵硬。
隨後軍事論壇出現他們的“舊情復燃”帖,宋糖更對媒體放話:“我們的感情經得起考驗。”
某日我下樓倒垃圾時遇見顧宸淵,他邀請我品嚐地道德國菜。
剛要出發,周祈年突然出現攔住去路:“你要跟他去哪?”
“周少將,”我後退半步,“我們現在只是離婚協議雙方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