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難有佳期》何秀雯謝聿鳴梁寶儀_第2章 我不想長針眼
我不想長針眼,便駁回。
但這一次,我笑了笑:「好。」
他有些錯愕,但更多的是驚喜,捧起我的手一連幾個輕吻。
?老婆,我就知道你體貼我。」
他眉眼揚起的弧度,我明明應該熟悉。
可又覺得陌生。
港大四年,他帶我去半山看星星,中途胃痛,他揹著我跑了半夜送進了醫院。
我躺上床時,他癱在地上,滿腳的血滿頭的汗。
我紅著眼問:「我怎麼還你的好?」
他笑笑,不要你還,只要你體貼我就好。
後來我逛街被挾持,他以身做餌將我替了下來。
最後我毫髮無損,他身中三刀,卻笑著替我抹淚:「別哭,我不要你還,只要你嫁給我,體貼我。」
可我怎麼也想不到。
他要的體貼,不是成為他工作上好搭檔,不是他家裡的賢內助。
只是,一次次接受並處理他在外的醜聞。
謝聿鳴先是一喜,隨後又疑惑地問出了口。
?之前你都拒絕了,怎麼突然答應?」
我垂眸。
從他掌心抽出手,一語雙關:「我累了,不想爭了。」
不管是他,還是謝家。
還有三天,這個謝太太誰愛誰做。
謝聿鳴以為我終於妥協,打鐵趁熱再次說話:
?明天GM專案的招標會,讓她上,她出身不好……」
我錯愕的抬起頭。
這是謝氏下半年的核心專案,不能出一點差錯,可他竟然不顧公司利益。
任性的將它交給剛進公司不足月的梁寶儀。
即便是我,當年也在公司待了三年熬了無數夜,才開始接觸專案。
我剛要質疑。
謝聿鳴擺了擺手,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寶貝」
那兩個字,他叫的尤其繾綣。
?我和她說好了……」兩人隔著電話的調情聲一字不少扎進耳裡。
恍惚間,我想起剛進謝氏那一年。
還看不懂財務報表,他將我放在腿上,一字一句地教我。
我看錯一個,他便咬我一下。
那時候,我以為「寶貝,親愛的」是我這輩子的專屬。
直到,第1位2位情兒的出現。
我和他鬧過,撕扯過。
他嘴上答應,背地裡照樣花天酒地。
我哭成了傻子,揪著他的衣領鬧離婚,他咬著牙就是不答應。
甚至還理直氣壯的質問:「我爸也這樣,我叔也這樣,我圈裡都這樣,我有什麼錯!」
堂堂港大高才生像潑婦一樣罵街,攪得家裡翻天地覆。
謝夫人只將我叫到書房:「秀雯,沒用的,風流是謝家男人的天性。」
?我給你一個機會,等他玩到100任,無論你怎麼選我都成全。」
謝夫人以為我會和她一樣,看淡,麻木,然後接受。
可我當初是因為愛謝聿鳴才成了謝太太。
不是為了謝太太,才愛謝聿鳴。
沒了愛,這個男人,我寧願不要。
明明麻木。
可看到床頭那幅2米長的新娘肖像,耳裡聽著他和別人的情話。
心口沉甸甸的痛。
他能熬三個通宵,一筆一畫,用我的素描做婚紗照。
如今當然也能一字一句教著小情兒,怎麼應付明天的招標。
我扶著牆,拿出箱子,將行李一件件塞了進去。
不久,謝聿鳴掛著笑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