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幫鄰居包紮,她反手舉報我非法行醫》蘇瑾劉莉_第八章 開庭那天
開庭那天,劉莉終於出現了。
短短半個多月,她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頭髮枯黃。
她穿著一身黑衣,在被告席上,從頭到尾都低著頭,不敢看我一眼。
方潔也來了,坐在旁聽席上,臉色煞白,不停地用紙巾擦汗。
整個庭審過程,幾乎是一邊倒的。
王律師準備的證據鏈條,完整而有力。
從劉莉上門求助的監控,到我處理傷口後她生龍活虎離開的畫面;從我的急救箱耗材購買記錄,到衛健委的權威調查報告;從業主群裡她和方潔一唱一和的聊天記錄,到醫院公眾號那篇十萬加的澄清文章。
鐵證如山。
劉莉的代理律師,幾乎沒有進行任何有效的辯護,只是反覆強調劉莉因為喪父之痛,精神狀態不穩定。
輪到我發言時,我站了起來,看著審判長。
“尊敬的審判長,今天我站在這裡,不僅僅是為了我個人。”
“我是為我身上這件白色的護士服,為了我所從事的這個神聖的職業。”
“當一個護士,在工作之外,出於善意和本能,對一個處於危難中的人伸出援手時,她得到的,不應該是反咬一口的汙衊和訛詐。”
“我們的善良,不應該成為被惡人利用的工具。我們的專業,更不應該成為被肆意踐踏的靶子。”
“如果對這種惡行不加以嚴懲,那麼以後,當再有人深夜流血、當街昏倒、意外噎食時,還會有多少醫護人員,敢於第一時間站出來?”
“我請求法庭,能給我,給所有心懷善意的醫護人員,一個公正的判決。讓行善者不再心寒,讓作惡者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的話音落下,法庭內一片寂靜。
我看到審判長的表情,也看到旁聽席上,幾個聞訊趕來的我的同事,眼眶都紅了。
最終的判決結果,毫無懸念。
法院完全支援了我的所有訴訟請求。
判決劉莉和方潔,在判決生效後十日內,在小區公告欄和指定的市級報紙上,連續七天刊登版面不小於四分之一的道歉宣告。
共同賠償我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等各項費用,共計五萬元整。
並且,由於她們的行為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法院將案件線索,移交給了公安機關,建議就其涉嫌誹謗的行為,另行立案偵查。
當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劉莉渾身一軟,直接癱倒在了被告席上,發出了絕望的嗚咽。
而方潔,在聽到“移交公安機關”這幾個字時,兩眼一翻,當場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