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仇家後,竹馬悔瘋了》夏晚清祈知染陸景年_第八章 第一次在電視上看見祈知染的舞蹈演出時
第一次在電視上看見祈知染的舞蹈演出時。
陸景年就有些訝異。
那個側臉和小時候提著裙襬圍著他轉圈的夏晚清太像了。
甚至都有一對淺淺的梨渦。
以前夏晚清很愛這麼對著他笑,在漆黑的劇院裡,在陸家臨海的玻璃窗前,在種滿白玫瑰的花園裡。
那個小女孩穿著漂亮的小裙子翩翩起舞。
可後來,很混亂,他一夜之間失去了至親之人,失去了所有。
夏晚清毀容了,雙腿也被折磨到永遠站不起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陸景年。
起初,他是在心底發誓說一輩子都要呵護好夏晚清。
不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她夢魘,他就整夜伏在她的床榻之側,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她怕生,他就將她養在那密不透風的宅子裡,不讓外人接觸她,一切都親力親為。
她抑鬱,他請最好的心理醫生,陪她去世界各地旅行,遍尋偏方治好她的腿。
一晃十年,整整3567天。
她依然只能坐在輪椅上,落寞地看著身旁的人能走,能跑,能跳。
偶爾她也會對他笑笑。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笑容有多勉強。
陸景年忽然覺得厭煩。
只要一看見夏晚清他就覺得心口壓著一塊千斤重石。
剜不出也甩不掉。
就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時刻,祈知染出現了。
就像一個從天而降的神靈特意為救贖他而來。
他不敢讓夏晚清知道。
小心翼翼地將人養在外面。
可人的野心總是一點點滋養出來的,祈知染不再滿足做一個金絲雀。
她想要他愛她,想要做他的妻子。
想要徹底取代夏晚清。
可夏晚清不會接受的,高傲如她怎麼可能願意與人共侍一夫。
記不清多少個夜晚,陸景年就那麼坐在夏晚清床邊。
看著她在夢魘中掙扎,聽著她哭著求那些人別傷害她。
這麼多年過去了,陸景年甚至不敢問她到底受到了什麼折磨。
“你想解脫麼。”
陸景年雙手撫上夏晚清的纖細的脖頸。
手下力道慢慢加重。
直到那一滴冰涼的眼淚砸在手背。
他才如夢初醒。
要不和祈知染斷了吧。
可她的反應遠遠超出陸景年的預料之外。
平時溫順地像一隻小綿羊一樣的女人,就那麼站在36層樓頂天台。
狂風吹起她的裙襬。
好像下一秒就會徹底離他而去。
“景年,你難道沒有想過,夏清晚她自己也不想這樣苟活嗎?”
“對一個喜歡跳舞的女人來說,容貌和雙腿有多重要,可這些她都被毀了。”
“難道你希望她往後餘生無時無刻都活在痛苦煎熬之中。”
“希望你一輩子也陪她陷在地獄裡?”
不。
他不想。
陸景年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他將夏晚清扔在深山老林,扔進永遠也不會回去的陸家老宅。
甚至連傭人打電話來說,夏晚清割腕了,她以死相逼要他回去。
他也那麼冷漠。
“那就讓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