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仇家後,竹馬悔瘋了》夏晚清祈知染陸景年_第七章 快喝點
“快喝點,告訴我景年哥哥在哪裡,我是來救他的。”
冰涼的水一點點潤進乾涸的喉嚨。
“他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我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見。
謝知染畢竟也是謝家人。
我不敢告訴她。
可她好像也不在意這些。
知道陸景年還活著,她笑得很開心。
而對我,她猶如厲鬼。
拿出鐵爐裡燒得通紅的烙鐵,語氣尖酸刺耳。
“你猜,這張臉毀了,景年哥哥還會不會喜歡你。”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掉,那樣多沒意思,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和景年哥哥大婚。”
十年後的謝知染做到了。
又一次將我推進萬劫不復的地獄。
我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
......
陸家世紀婚禮,全城矚目。
所有媒體都搶破頭想第一時間曝光婚禮現場的照片。
可當他們看見新娘的臉時卻面面相覷。
“怎麼會是祁知染?”
“她雖然在全球舞壇上都很出名,但好像和陸家掌權人從未有過交集,甚至連一丁點花邊新聞都沒有。”
“全港城誰不知道那個雙腿癱瘓的夏晚清是陸景年的心尖寵,旁人哪怕多用異樣的眼光看幾次,他都恨不得將人的眼珠子挖出來。”
“根本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怎麼突然換了新娘。”
有個女記者撇撇嘴。
“你們男人不就是這麼愛變心麼。”
“一點花邊新聞都沒有才說明陸景年將祈知染保護得有多好。”
也有人不贊同地小聲嘀咕。
“也可能是怕夏晚清知道了難過吧。”
“嘁,那又怎麼樣,最後的贏家,陸家的女主人還不是祈知染。”
不遠處,無數枝白玫瑰和薰衣草堆砌成的婚禮臺上。
陸景年正和祈知染在交換戒指。
快要戴上時,鑽戒卻砰得一聲跌落。
他盯著蹲下身去撿的祈知染,忽然有些恍然。
鑽戒的形狀,婚禮的佈置,甚至連婚紗都是潛意識按照夏晚清的喜好去安排的。
怎麼陪他走到最後的人。
成了祈知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