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罪淵迷情_第八章 他額頭青筋綳起
他額頭青筋繃起,「我叫你幾遍了,讓你麻利點兒,你是聾了還是死了?
「你他媽剛才在想誰?!」
那是我第一次認真思考,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殺掉費野。
或者殺掉我自己。
沒等付諸實踐,我就被綁架了。
我都不知道是自己命途多舛,還是「宋月」這兩個字能開啟我的潘多拉魔盒。
昏暗的閣樓上,周老闆用腳尖踢我的肩膀:「是挺像宋部長。」
之前送費野回家的員工點頭哈腰,對周老闆諂媚得不得了。
今天費野去接貨,突然一幫人闖進別墅,把我綁到這裡。
揭開眼罩,周老闆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
我聽費野提到過,這個周老闆掌握著本市的走私渠道,是個唯利是圖的掮客。
費野能靠走私起家,這幾年越做越大,周老闆也算功不可沒。
周老闆嘆了口氣:「你叫成茹,對吧?」
他蹲下來,視線和我平齊,「別怕,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看看你有什麼過人之處,能讓那兩個……三個冤家心甘情願地跳到一條船上。」
這老貨在說什麼?
我眼裡透出的迷茫,說不定比周老闆頭上的皺紋還明顯。
周老闆嘖嘖地點我,對旁邊人笑,「跟我裝傻呢。」
我後退躲開,把禍水往宋月身上引,說他想多了,他們真正喜歡的不是我。
「那是誰?宋月?」周老闆笑吟吟的,說話卻像毒蛇吐著信子。
我猛點頭,周老闆卻啐了一口,好像這個名字帶著晦氣。
「一個死人而已,不如成小姐好用。」
我一怔,聽出他話裡的意味。
我比死人好用,就是說他還不想讓我死?
事實證明,周老闆不但不想讓我死,還想讓我好好活著。
除了不能出門,我的衣食住行一切都有人打理,周老闆每天在書房打打電話,忙完工作就出來喊我下棋澆花。
我從一開始的戰戰兢兢,到現在遊刃有餘,只過了短短三天。
這三天,很多事都變了。
蘇老猝然病逝,晚輩們上演爭家產大戲,蘇星星高調宣佈接手蘇氏。
本市的鉅富家族洗牌,賀致作為蘇家的家族律師,忙得腳不沾地,律所的內部鬥爭還牽連到警方,引起了對他的調查。
至於費野,周老闆跟他鬧翻了,他現在急於開拓新的渠道。
所以他們無暇找我。
周老闆告訴我這些的時候,盤著核桃跟我打賭。
「最快一個月,他們才能找到你。」
周老闆劫走我的時候,偽裝了現場,處理了目擊者,費野到現在都無法確認幕後主使。
我說十天。
辯論了一通,沒有達成一致。
周老闆慢悠悠地說:「好吧,十天,如果十天內找不到,每多一天,我就砍你一根指頭。」
我說:「一個月。」
周老闆哈哈大笑,誇我比宋月聰明。
「宋部長犟得很,結果呢,一個月了,沒有一個人找到她。」
我聽這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周老闆卻指指書房,讓我去給他拿本佛經。
我找到佛經往外走的時候,瞥見他桌子上,擺著一張奇怪照片。
溫婉的女人,攬著青春期的蘇星星,她直視鏡頭,身旁緊靠著年輕男人,溫柔地看著她。
可是這張照片的左下角被剪掉了,剛好符合一個人的輪廓。
這大概是蘇星星那個重組家庭……被剪掉的人,應該是宋月。
可是周老闆為什麼……
我腦海裡閃過一絲線索,衝回去拿起照片。
這個男人,是年輕的周老闆!
這是怎麼回事?拍下這張照片的是誰,為什麼周老闆看向蘇媽媽的眼神,充斥著那麼明顯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