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淵迷情
限時曖昧:你是期待的九分甜
我和大佬共同出席商宴,所有人都以為我一飛沖天。
只有我知道,我是一個替身。
而他所謂的真愛,被害慘死,他選擇冷眼旁觀。
後來我深陷泥濘,只想遠離這一切。
他擋在我面前:「只要你願意,我帶你走。」
我陪男朋友賀致參加商業晚宴的時候,眾人看我的眼光帶著異樣。
賀致的合夥人更是直接問我:「攀上賀主任,做夢都笑醒了吧?」
周遭若有似無的視線,夾帶著鄙夷嘲笑,竊竊私語。
我摸摸胸口的翡翠胸針,含蓄地微笑:「您如果想競爭上崗,我替您遞簡歷。」
合夥人聞言色變,被我當眾落了面子,氣急抓我的胳膊。
「一個野丫頭,還真當自己是鳳凰了!」
「陳主任。」之前消失的賀致突然出現,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一向清冷,不動聲色,「女朋友不懂事,別跟她計較。」
陳合夥人的目光在我和賀致之間遊走,最終哂笑著放開手,解釋只是個玩笑:「你這女朋友還當真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寒暄,把小小的衝突遮掩過去。
我依舊抱著賀致的手臂,接受不顯卻刺眼的審視。
我知道,在場所有人,都認為我勾搭上賀致這條金大腿,夢想一飛沖天。
一飛沖天不至於,但我的確是個小人,還是個貪圖美色的小人。
我是一個替身。
我有一項技能,進酒吧百分百撿男人。
賀致就是我從酒吧垃圾桶扒拉出來的,第一個男人。
當時他爛醉如泥,我本著慈悲為懷的心態,把他帶回家,發現這是本市金牌律師。
我摸著他的臉,就像摸著一塊金磚。
他睜眼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呢喃「我愛你不要走」。
我以為他也一見鍾情了。
第二天,賀致坦白他認錯了人,把我當成了他的白月光學姐。
我不排斥替身,唯一的問題是,他那位白月光學姐已經死了,我再努力,也爭不過一個死人。
賀致略帶不耐地拍了拍我的腰:「成茹,你在聽嗎?」
「啊?」
我匆忙回神,想讓他再說一遍。
視線中闖入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賀致介紹:「這是費總,我們事務所的客戶。」
男人扯了扯嘴角,目光實質般打量我,彷彿要穿透裙襬,看到身體裡去。
他伸手:「叫我費野,費盡心機的費,野心的野。」
我想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我牽強地笑:「費總好,我是……」
「成茹,」他明目張膽地挑逗,「賀主任提起過你,你很能幹。」
費野的重音落在奇怪的地方,讓我從尾椎骨升騰起一股寒意。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冷汗慢慢滲透了內襯。
我藉口不舒服,逃到陽臺,呼吸到新鮮空氣,混沌的大腦才逐漸清明。
太修羅場了,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
就在我打定主意離場的時候,走廊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慢悠悠地,一步步踏在我的心頭。
低沉渾厚的嗓音,吐出我的名字。
「成,茹。」
我僵硬得一動不動,任憑費野抵在我身後。
他的指尖在我耳畔髮間流連,說的話讓我膽戰心驚:「今晚拒絕我,就是因為要陪賀致?」
「放開我……」我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