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改字系統虐殺後,我把毒酒獻給了太子》陳婉婉蕭稷_第九章 縣主二次改字
縣主二次改字。
只因我拿的東西,是蕭稷的貼身褻褲。
白布紅血,還繡了專屬圖案。
【這是縣主口中,我與殿下苟合的證據,我實在愛重殿下,特保留此物。】
蕭稷眼皮猛跳,顯然沒想到我用這招,黑著臉橫我一眼,深吸一口氣:【她說得沒錯,是孤的。】
他大方承認,無人不驚。
縣主瞳仁震顫,破大防:【不可能,你撒謊!你根本就......】
我不解:【就什麼?】
縣主死死咬牙,指向我肚子,忍無可忍拆穿:【你根本就沒懷孕,假的,都是假的!】
場面激烈,爭執不休。
太醫再度診脈,受改字影響:【姑娘這是喜脈不和......】
縣主心聲尖叫:【改‘喜’為‘脾’,我要這賤人欺君罔上,人頭落地!】
太醫舌頭打結:【姑娘這是喜,不,脾,喜脈......脾脈不和。】
一轉眼,我從腹痛變有孕。
又從有孕變假孕。
縣主滿臉痛快:【還說你沒覬覦皇位,假懷皇嗣,欺騙殿下,當斬九族!】
【殿下,您千萬別被這賤人矇蔽了!她將你玩弄鼓掌之間,不能放過她!】
她勝券在握,誓要我死。
我卻淡笑打斷:【所以,這就是你給我下毒的理由嗎?蘇沁。】
她猛然怔住。
縣主三次改字。
是因我深深刺激到她。
她矢口否認:【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給你下毒,害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誰知道你有沒有樹敵,就算中毒身亡,不該是你應得的報應?】
沒錯過她眼底喜色。
我拿開捂住腹部的手:【可惜讓你失望了,我沒中毒。】
縣主目光發顫,捏緊手指:【你,不,這不可能......】
無視她滿臉失望,我撲通跪下:【太后,縣主心懷不軌,屢次加害臣女,對臣女下毒,請太后為臣女做主。】
太后還未發話。
縣主怒吼:【你既然沒中毒,為什麼栽贓陷害我,難道就因為我是女子,上陣殺敵建功立業,而你只會繡花彈琴,所以嫉妒我是嗎?】
她受辱。
將軍們紛紛不滿:【就是,憑什麼說縣主害你,有什麼證據?】
【縣主也是你可汙衊的?她是胤國第一女將,她保家衛國的時候你在哪裡?】
【你們這種後宅女人,只知爭風吃醋,鼠目寸光只窺得見胭脂水粉,毫無用處!】
太后蹙眉:【縣主功勞大家有目共睹,不能僅憑你一面之詞,就毀她名譽。】
縣主冷笑,篤定我找不出證據。
我卻緩緩抬手,越過眾人,指向她身前那杯酒:【這,就是證據。】
縣主登時變臉。
【你開什麼玩笑,那可是縣主用狼血釀製的酒,她每日必飲,你說縣主在自己酒裡下毒,真是荒謬!】
【謊話連篇,陳氏女應當即刻問斬!】
我抽過蕭稷佩劍,拍翻酒盞。
血酒觸地,瞬間散發一股異香。
縣主臉色頓白。
【這根本不是狼血釀製的酒,分明是人血!】
【將活人浸泡在特殊毒藥中,足足四十九天,再放幹血釀成的酒!】
給我奉酒的侍從,故意身染異香,我嗅之即中毒。
我劍指將士:【難道你們不好奇,縣主行軍作戰,所救的年輕難民因何失蹤嗎?】
【到底是派人安置,還是淪為人肉藥材?縣主的別院你們去過?地下室骸骨遍地你們見過?】
【一個是巧合,但九十九個,還是巧合嗎?】
大家面面相覷。
忽然,有人爆發驚呼:【對,縣主有暗室,那裡不時散發血腥味,但她嚴令禁止任何人靠近。】
【難道縣主真的......】
這一切都是蕭稷調查到的。
我平靜收回劍:【我所說句句為真,諸位自行分辨。】
縣主表情驚恐:【不……】
她心聲憤怒又慌亂:【改‘真’為假’,顛倒黑白紊亂軍心,讓這賤人五馬分屍,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