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改字系統虐殺後,我把毒酒獻給了太子》陳婉婉蕭稷_第八章 又死了
又死了。
連帶替我診脈的太醫。
這次我趁女眷還未獻舞,迅速覆盤。
上回縣主不信太醫診斷,叫來身側軍醫,堅稱喜脈。
蕭稷卻下令,召來尚醫監所有人。
怎料縣主再次改字,眾人皆斷定喜脈。
距獻舞還剩一盞茶。
我目光落在對面,侍從正給縣主上糕點。
為何她要費盡心機給我下藥?
不難猜,縣主能改字,但許是受限,能改的不多。
侍從退下。
縣主又飲了一杯血酒。
杯盞重重擱在桌上,濺起微末血珠。
我皺眉,移開眼。
忽地,視線一頓。
血珠……
呵。
原來如此。
蕭稷出聲:【你還沒告訴孤,她的破綻,何時動手。】
我神色一凜:【不了。】
這次,我讓她改。
想到什麼,我剜了眼蕭稷。
這人危險至極,用好事半功倍,用不好,則是定時炸彈。
絕不能讓他知道我就是陳禾。
不遠處,侍從朝我走來。
我起身,肩膀突然被人按住。
蕭稷眸光微爍,危險玩味:【孤最恨欺騙,等將那狗東西交到孤手裡,必定讓他求死不能,你說是不是,陳婉婉?】
我瞬間緊繃:【自、自然......】
難道他......發現了?
女眷獻舞。
腹痛來襲,我立刻起身。
縣主再次擅作主張請太醫:【如何?陳小姐身體有無大礙?】
太醫剛脫口脾脈不和。
縣主勾唇:【‘脾脈’改‘喜脈’,我要這賤人名聲盡毀,絞斷頭顱!】
太醫當即改口。
眾人色變。
縣主又對我發難:【陳小姐,沒想到你這般恬不知恥,竟然未婚先孕?】
【難怪費盡心機接近殿下,原來是想給孩子找後爹,圖謀皇位!】
我捂住腹部:【縣主慎言。】
縣主緊盯我肚子:【私自與人苟合,還妄想和殿下結親,怎就說不得了?按照律法,你應當自挽白綾,以死謝罪!】
謝罪?
我抿唇:【我這孩子怎麼來的,縣主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縣主眼神躲閃:【我怎知你那些齷齪事,你不知廉恥,我真替你感到羞愧。】
我哦了一聲:【既然不知,那你篤定我苟合?縣主長了一張嘴,怎麼就知道噴糞?】
縣主:【你!】
貴妃呵斥我住嘴。
她神色輕蔑:【縣主言之有理,陳婉婉,你簡直丟盡世家千金的臉!】
轉頭又道:【太后,此女實在荒淫無德,倘若留下,只會給士族蒙羞,請賜死此女,為天下女子做表率!】
朝臣議論紛紛,譴責我不守女德,女眷滿臉鄙夷,譏諷我給太子提鞋都不配。
我不以為意:【貴妃多年無所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是不是也該廢位賜死,為六宮做表率?】
貴妃氣怒:【你!】
她眯了眯眼,罵我牙尖嘴利。
縣主步步緊逼:【七情六慾乃人之常情,可我不像你,管不住淫賤之心,守不住禮義廉恥。】
【大家閨秀虛有其表,內裡放蕩不堪,自裁告罪也是為你好,可別不領情。】
一眾將軍力挺縣主。
向太后施壓。
揚言將我斬首示眾。
我掃過一張張激憤的面孔,擲地有聲:【誰說我給孩子找後爹?】
安靜一秒。
縣主嗤諷:【那不然是什麼,難不成,你還懷了殿下孩子不成?】
見我不語。
縣主皺眉。
我盯著她的眼,彎唇:【沒錯,我腹中孩子,的確是太子殿下的種。難道縣主想連同殿下一併處死?】
眾人一下子炸鍋,難以置信。
太后噌地起身:【此話當真?】
縣主怒目圓睜:【不可能,你撒謊,你分明就沒......不對,太子絕不會與你有染,休要拉太子下水,玷汙殿下清白!】
我看向蕭稷。
他並未否認。
縣主不甘:【殿下,陳婉婉汙您清譽,罪不可恕,您快殺了她!】
蕭稷抬眸,淡掃她一眼。
縣主咬牙,又瞪我:【你拿什麼證明孩子是殿下的,我看分明是你居心叵測,說不定早就爬了外男的床,栽贓殿下!】
眾人回神,紛紛質疑:【殿下向來不近女色,誰知道是不是你蓄意勾引?】
【他從未昭告娶妻納妾,你有孕卻連名分也沒有,當真是殿下的孩子嗎?】
【是啊,殿下千金之軀,豈容你詆譭!】
個個激動萬分,卻無人願意相信。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從衣襟裡掏出一物:【就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