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縣主的【改字系統】虐殺了N次。
她改“賞如意”為“杖如意”,我當眾受刑,尿灑當場;改“脾脈”為“喜脈”,我淪為罪女,絞斷頭顱。
任憑我如何掙扎求饒,都只換來她一句天真嬌笑:【哎呀,開個玩笑,真是命薄。】
直到這次宮宴,太后剛說出“賜酒——”,我聽見她心聲狂笑:【把‘御酒’改成‘毒酒’!我要她七竅流血,腸穿肚爛!】
接下那杯劇毒的酒,我卻笑了。
在她驟然驚愕的目光中,轉身跪向死對頭,那位傳聞中極不好惹的陰鷙暴戾太子:【殿下,縣主說此酒祥瑞,當由您先飲,福澤天下!】
宮宴前一刻,狗日的縣主又嗶嗶了。
我摸了摸屁股,迅速總結上次死因:【回太后,臣女未婚配。】
太后滿意:【嗯,賞如意。】
心中警鈴大作。
下一秒,縣主心聲猖狂:【把‘賞’改成‘杖’!我要讓她受盡杖責,尿灑當場!】
不。
我癲了似的,失控撲向板子,主動受死。
一面痛扭成蛆,一面苦苦哀求。
縣主卻神色鄙夷:【才一百棍,輕微皮肉傷,你們大家閨秀就是嬌氣。】
最終我屁股爛成肉泥,當場嚥氣。
重回宮宴,太后再次詢問婚配。
我屁股一緊,立刻改口:【臣女已有心儀之人,即將婚配。】
太后遺憾:【那就賞如意吧。】
不是?
我驚愕。
縣主心聲激動雀躍:【她也配?給我改“賞”為“杖”,我要讓她皮開肉綻,尿濺當場!】
我再次嗝屁。
鮮血染紅宮牆,死得觸目驚心。
無論怎麼回,都是死路一條。
這狗屁縣主就沒破綻嗎?
第四次睜眼。
太后駕到,眾人跪地。
我左側三位女眷,太后挨個問話,離我僅有七步。
意味著我必須在七步內找到解決之法。
六、五......
縣主改字能力究竟從何而來?
到底有什麼破綻!
三步、兩步......
我該怎麼逃脫。
一步.....
死腦子,快想啊。
很快,太后魔音再次在頭頂響起:【你就是陳侯嫡女,可有婚配?】
忒。
我又嘎了。
我裝暈,縣主命人用銀針刺我死穴。
我裝咳,縣主故意百般阻撓我出宮。
無論我回是或否,哪怕回答“或”,都他娘得死。
而我卻對縣主知之甚少。
只知她一年前潛入軍營,屢獲戰功,獲封縣主,威望極高。
顯然改字能力並非天生。
而我久居內宅,爹是武侯,娘是誥命。
根本沒得罪過她!
第六次,我怨氣滿滿重生。
太后下令:【賞如......】
縣主剛要改字。
我立馬激動:【且慢!】
周遭霎時安靜。
太后不解。
縣主眯眼:【我和將士們在邊關受凍捱餓,一塊玉都能換兄弟們吃好幾頓飽飯了。】
【你們大家閨秀就是恃寵而驕,不懂戰事艱難,連賞賜也不屑。】
此話一齣,將士們怒噴:【她也配同縣主相提並論?從古至今,只有賤妓不知道何謂憂國憂民。】
【狗屁千金,我看連妓子都不如。】
朝臣女眷也紛紛對我不滿。
卻忘了難民進城,是我率先架起鍋爐,施粥布善。
前方戰事吃緊,也是我一馬當先,變賣所有金銀首飾,換去前線。
我忍住:【太后寬宥,臣女不想要什麼如意,民生多艱,不若放置欽天監,為百姓祈福?】
上方久久不語,我一顆心懸在嗓子眼。
要是不允......
怎料,太后讚賞:【倒是賢德,允了。】
我攥緊衣襬,鬆了口氣。
耳畔忽地傳來譏笑。
對上縣主笑眼。
我呼吸一緊,渾身血液凝滯,聽她心聲字字狠辣:【把“允”改成“斃”,我要這賤人血濺當場!】